而且他刚陪聋老太去托关系求情回来,按理说应该能保住秦淮茹工作啊。
结果,还是被开除了。
易中海不死心的问道:“这……王主任,贾家父子为轧钢厂流汗又流血,留下孤儿寡母就靠秦淮茹的工资养活,这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?”
王主任更加鄙视易中海这个无耻的伪君子了,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啊。
“贾有福贾东旭是怎么死的,你应该比我清楚,贾有福是偷奸耍滑躲在仓库睡觉,被倒下的钢料砸死。”
“贾东旭还算是个好人,但沉迷于男女之欢,晚上纵欲过度,第二天上班时精神萎靡,搅进机器死亡。”
“轧钢厂能按正常工伤事故赔偿标准给予贾家抚恤金,让秦淮茹去顶岗,还不够仁慈吗?”
易中海哑口无言,尴尬的挪开目光,不敢和王主任对视。
王主任沉声道:“秦淮茹干的丑事,本来是要坐牢的,有领导发话了,秦淮茹被抓进去,贾家的老人孩子会被饿死,所以才网开一面。”
“但秦淮茹这事影响极其恶劣,街道办会对秦淮茹进行为期3个月的游街批斗,6个月的思想品德教育。”
怒气冲天的说完,王主任从兜里取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,打开后递给易中海。
“这是?”
易中海下意识伸手接过,看到下方的法院公章,心情异常沉重。
判决通知书!
太快了,昨天南锣鼓巷派出所刚上报法院,今天就判决了?
“何雨柱的判决通知书,你转交给何大清吧!”
说到傻柱,王主任就更来气了。
“何雨柱恶意伤人案今早8点30已经宣判,判处10年劳改,赔偿许大茂各项费用共计5218元,7天内交到法院,派出所已经联系到何大清。”
“等何大清回来,你把判决书转交给他!”
王主任说完,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易中海,又叮嘱守门的两名街道办干事几句,骑着车离开了。
易中海愣了好一会儿,回过神来,心急如焚的转身进门,去找聋老太商议对策。
中院贾家门口,贾张氏挥舞着扫把棍子抽秦淮茹,一边抽一边骂。
“烂货,贱货,娼妇,臭表子,老娘今天就替我儿子东旭打死你这个不守妇道的骚女人!”
“呜呜呜……妈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