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过气的聋老太老泪纵横,扯着嗓子干嚎。
“哎哟,许小玲这小婊子真是坏得流脓,我的柱子哟……”
易中海强忍着尴尬,问道:“老太太,是我粗心大意,您还有许富贵的把柄吗?”
听到这话,聋老太差点被口水呛到……
这易中海平时挺精明的,怎么突然变蠢了?当那些把柄是大白菜,一抓一箩筐吗?
聋老太在心里骂骂咧咧,虽然气得想打死易中海,但傻柱马上要去坐牢,她能依靠的只有易中海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,不能闹僵。
“没了,那照片是十几年前我去许富贵家借针线时看到,偷偷藏起来的。”
易中海悬着的心终于死了,身体像是抽空精气似的,软绵绵的瘫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都快碎了。
连日以来遭受轮番打击,把他的‘无敌之心’打得崩裂,只差那么一点就会碎掉。
殊不知,压垮道德天尊的最后一根稻草,很快就会降临。
聋老太心情郁闷怨愤得想吐血,看易中海这半死不活的死样子,除了恨铁不成钢,就是嫌弃鄙视了,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。
她耐着性子问道:“周明这傻子打的你?”
“嗯,周傻子把我打晕,许小玲烧了照片,又在我脸上踹了一脚。”
易中海抬手摸了摸脸,回想起刚才在医院醒来后,医生跟他说的话。
你脸上的脚印应该是女同志踹的,知道是谁吗?要不要找警察?
找个屁!
周黎叶红英这对奸夫淫妇一个是保卫处长,一个是公安局副科长,报警有啥用?
更何况他也没有证据来证明是周明许小玲打的他,只能报警抓许富贵。
最气人的是,许富贵还可以咬死不认,因为又不是许富贵踢的他。
气煞我也,此仇不报非君子,我迟早要让许富贵全家付出惨痛代价。
易中海面目狰狞,目光如毒蛇,就像来自阴间的索命厉鬼,怨气那叫一个大。
聋老太高兰芬被吓得心惊肉跳,不动声色的后退半步,离易中海远点。
“中海啊,老太婆我没怪你,别那么想不开,保重身体要紧。”
“老太太,我……呜呜”
这突如的关心,让易中海破防了,委屈得就像个五十岁的宝宝,潸然泪下。
他这一哭,让聋老太也悲从心来,泪水扑簌簌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