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傻柱相亲总是失败,是不是很奇怪?”
许小玲娄晓娥点头,的确很奇怪。
傻柱的品性虽然有一点点缺点,比如嘴臭好色,好坏不分,不着四六,蛮横无礼,报复心强,嫉妒心强,长得老成,手脚不干净……但不可否认的是,条件其实还可以,不至于娶不到媳妇。
病床上的许大茂眼神闪烁,有点尴尬,因为傻柱有两次相亲失败,是他破坏的。
娄晓娥似乎猜到什么,不可思议的问道:“爸,难道是易中海秦淮茹从中作梗?”
“对,有一次傻柱在家相亲,傻柱去上厕所,秦淮茹端着洗衣服的盆去傻柱家,把傻柱的脏衣服,大裤衩找出来,还跟相亲的姑娘说,傻柱不爱卫生,衣服裤衩都是她帮忙洗的……哈哈哈”
许富贵回想起当时那姑娘精彩的表情,就乐得哈哈大笑。
娄晓娥许小玲许王氏也笑了,她们都是女人,换位思考一下,如果相亲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,肯定会膈应死。
笑一会儿,许富贵咂咂嘴,幸灾乐祸的说道。
“所以啊,除非傻柱偷偷跑去外地相亲结婚,在首都的话,这辈子都别想娶到媳妇。”
“易中海这缺德冒烟的绝户不仅让傻柱养着贾家,他还拉着全院一起养贾家,隔三差五的就组织全院给贾家捐款。”
“他嘴上说着邻里之间互帮互助,团结友爱,但除了贾家,你看他帮过谁?”
“秦淮茹承了他的恩情,以后自然会给他养老,再加上傻柱这个把他亲爹尊敬的大傻子,就更加稳妥了。”
许小玲恍然大悟,困扰在心头多年的疑问终于解开。
怪不得,怪不得易中海从她小时候就明里暗里的偏帮贾家,大哥和傻柱打架斗嘴,也是逮着大哥训斥。
为了养老,这么不择手段吗?
她不懂绝户的焦虑愁苦,只感觉易中海太阴险下作,还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
“我懂了,这次傻柱打伤我哥,要蹲大牢,聋老太易中海上蹿下跳的要捞傻柱,就是怕没人给他们养老吧?”
“不然呢?”
许富贵嘴角微扬,带着嘲讽和不屑,笑容中满是轻蔑。
“傻柱坐牢,等于在割易中海的肉,没有傻柱给贾家拉帮套,这个阴损自私的老绝户就要掏钱了。”
许小玲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的问道:“不是,人不能,至少不应该这么无耻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