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铁椅子是以前军统留下来的,焊在地上,傻柱怎么可能挣脱?
周黎后退几步,离这傻狗远点。
不是被发狂的傻柱吓到,是傻柱滂臭的口水喷了半米远,差点溅在周黎身上,可把他恶心坏了。
“冤枉你?陷害你?”
田远山被傻柱气笑了,雷霆大怒道:“对于你这种死不悔改的人渣败类,我会要求法院重判,去监狱里多接受几年思想教育改造,学会怎么做人。”
傻柱停止挣扎,猛狗落泪,哭着喊着求饶。
“我错了,田所长我错了,我发誓以后会改过自新,不会再打人,别让我坐牢啊!”
呵,我还以为有多硬气呢。
田远山不屑的冷哼一声,扭头看向周黎。
“周处,您还有什么话想对傻柱说吗?”
周黎很讨厌这种阴暗压抑的环境,更不想看到傻柱的丑态,恶心。
“没了,走吧!”
说完,转身出门。
田远山跟上,把门一关,留下大哭大闹的傻柱独自发癫。
派出所的警察们早就见怪不怪,这种情况他们见多了,如果罪犯们哭着喊着赌咒发誓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,就能获得原谅,那还要法律干什么?
犯罪的时候,怎么不想一想后果?
……
95号四合院大门隔壁,周家门前,人山人海,把巷子堵得水泄不通。
原因是聋老太这老不死的给何雨水支招,唆使何雨水跪在周家门口,求周黎放过傻柱。
走投无路的何雨水没有犹豫,来到周家门口跪下,瞬间就引起轰动,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“这何家的小姑娘干嘛呢?”
“你不知道吗?早上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傻柱差点把轧钢厂放映员许大茂打死了,王主任跟派出所田所长带着好多人来,把傻柱抓走了,何家姑娘估计是想求周处长放傻柱一马。”
“傻柱打许大茂被抓,关周处长啥事?”
“许富贵家的小闺女,也就是许大茂妹子和周处长双胞胎兄弟订亲了,你们没听说吗?傻柱这下算是栽喽,估计要坐牢。”
“活该,我早上就听九十五号院的人说了,许大茂就没招惹傻柱,是傻柱跟疯了一样把许大茂打得晕死过去,这他娘的傻柱真不是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