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真的说,只是想要借医书一看?” “他是这样说。”赵青衿点头。 “你瞧着刘先生如何?”赵佑礼瞧着孙女又问。 赵青衿愣了愣,同样沉默了一会,这才轻声说: “此人说话做事啥的,看似与屯子里普通男人无异,但有时又让人觉得不凡。” “虽说人心隔肚皮,知人知面不知心,但有道说,相由心生,他气质柔和,给人的感觉就是温和和喜欢,之前相谈,可谓甚欢……” “孙女觉得,刘先生是正派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