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出竹林,张师兄就已经冲着屋里,通报说沈将军到了。
中年男子立刻出门迎接,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。
“沈将军您来了,真是冒昧打扰了,我们有重要的事情想与您相商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卑躬屈膝地将沈成请进了屋子里面。
两个士兵冲着百灵宗弟子挥挥手,张师兄与孔师弟虽然有点不甘心,但是还是退下了。两名士兵守在门前。
阿遥轻手轻脚地扒开一块瓦片,看到了屋里的场景。
屋子里一切与屋外的青山修竹大相径庭。
屋内琳琅满目,珠光宝气,柜子上、桌子上满满地放着瓷器、古籍,墙上挂着名画、名贴,就连挂着的纱帐,也随着微动闪着点点光芒。
“哇!”阿遥对着楼澈使劲招手,楼澈看着她兴奋的小脸,也好奇地过了去。
还真没听说过哪个修行门派是这样,外表装饰得简单整洁,清心寡欲,内地里确实如此堆金积玉,珠宝满堂。
没看到人,阿遥意识到这是里屋而已,她慢慢地挪到房屋的另外一边,重新撬开一片瓦片。
这下面才是会客厅。
两个身穿道袍的男人与隔壁屋内的华贵格格不入。
白发苍苍的百灵宗宗主百里绪坐在厅堂上座的右侧,沈成则坐到了左边,引他进屋的中年男子,站在他的旁边,殷勤伺候着。
“多谢杜长老。”
中年男子杜长老将腰又弯了弯。
“沈将军,在此处吃住可还习惯?”百里绪不停地搓手。
沈成喝了一口茶:“刚刚地震你就找我过来,就是问候我的?”
百里绪慌忙摆手:“当然不是当然不是!”
“那是做什么呢?”沈成问。
杜长老立刻开口:“将军,我们不光是因为地震,还有昨晚的爆炸。“
沈成一脸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,喝了一口茶,又将茶叶不着痕迹地吐回了茶杯之中。
“这两件事情有什么关联么?”
百里绪无所谓地一拜手:“只不过是楼家小儿又来不自量力,不妨事的。”
不妨事你急吼吼地叫我过来。
“那么前些日子翠山山头发生的波动呢?”沈成突然提起了另一个话题。
“哪个?”百里绪回忆了一下,年纪大了,几天前发生的事情仿佛过去了很久,想到后,突然恍然大悟,“哦!是孟先生在做实验,无甚大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