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识你,我想当面交给对方。”
    “那你只能入了夜再来。”
    我一头雾水。
    晚上十一点左右我又去了,这次果然见到了马渡霜,门口的狐狸头贴纸又有了。
    “前辈,白天那人和你是什么关系?你白天人在哪里?”
    里屋很暗,只靠神龛上微弱的烛光照明,她靠在炕头上吞云吐雾,望着我意味不明般说:“近些年来,像我们这些堂口硬的老仙儿只敢在晚上出来吃香,我预感东北马上会有一件大事发生,在那之前,要小心。”
    “要发生什么大事儿?”
    “我们行内的事儿,你不必问,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懂,那是十方老仙儿都招惹不得的主。”
    完全听不懂她在讲什么,我解开塑料袋,将钱推了过去。
    “这是我事先答应的香火钱,一分不少,全在这里了。”
    老太太看到钱笑了,看她表情似乎对我很是满意。
    “不错的年轻人,言而有信,你想不想再看看自己的命。”
    “我?”
    “不看了,我的命不太好,查叔说命不能多看,看多了会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,十几岁那时我碰到的第一个算命先生说我是王八命,逃不了被一锅炖,结果这么几年下来我非但没被人炖,反而变的有钱了,所以我这个人是信算命,但不迷算命。”
    “你倒是活的清醒,好一个信命不迷命。”
    我对冲她鞠了一躬,又对着神龛上方的各路大仙儿拜了三拜,之后直接转身离开了。
    信和迷信是两种不同态度,在一些自我认知之外的人和事儿上,信而不迷往往对自己最为有利。
    回去时已经接近午夜一点了,把头还在等我。
    “人送走了?”
    “嗯,天黑前就送走了,相比以前,老钱女儿更成熟了,天宝也很依赖她,他两在一起生活总比去田哥那里强。”
    把头叹了声气。
    “怎么了把头?”
    “没什么,你看一眼这东西吧。”
    我刚进来便看到桌子上有块黑布,里头包着东西,听了把头的话,我揭开了黑布。
    这是三件叫不上来名字的小型玉器,高约十公分,宽约两公分,上端中心部位是一圈镂空,底下连着个把手,其中一件的把手末端镶有一颗黄豆般大小的金珠,另外两件看凹陷部位处推测,应该原来也有镶金或银。
    这三件,玉肉粗糙,都呈青白色,通身裂纹满布。
    “知不知道这是什么?”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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