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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。
    虽然只听到了一声鸟叫,但这或许是很重要的一个细节,田三久问鸟怎么叫的,知不知道是什么鸟。
    女村医阿芳学了下那鸟叫,说可能是本地人土话说的大头獾。
    很奇特的鸟叫声,用文字形容,那音调就是:“马脸杠狗,晒死黑猴,马脸杠狗,晒死黑猴。”
    是不是很奇怪?可就是这种调调。
    我记得小时候在漠河,我们家房子后面挨着大山,冬天能听到山里有这种鸟叫声,一阵儿一阵儿的,没想到湖南这里也有,不过我觉得,肯定不是他们本地话说的大头獾鸟。
    “嗯....这个秘密对我很有用。”
    “能注意到这点,你很细心,谢了。
    ”田三久对女医生道了声谢。
    我们三个下了大巴,计师傅不说上吊了,他犹豫了片刻说:“把头,这女的,咱们....”
    “怎么,老计你是想说我三番两次说话不算话?”
    “把头,我不敢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    田三久朝车里看了眼:“在说吧,我考虑下。”
    说完话,他开来吉普车,让我一块去县城。
    我因为不确定,又问了一遍。
    田三久就笑了笑说:“过完年了,去给兄弟们都买身新衣裳穿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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