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,毕竟这堵铜墙时间太久远了。”
    老人话音刚落,只见红眼睛后退几步退到了墙角。
    他将衣服拉链拉上来,突然“啊”的叫了声,直接跑着上前,用肩膀撞了过去!
    “砰的一声!”
    金刚墙有大量铜锈灰尘,就像下雨一样,扑扑往下掉。
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红眼睛就像发了疯,疯狂的撞墙!
    有一瞬间,我都感觉是地震了,鱼哥看到他这样眉头直皱。
    “天宝!”
    “天宝!”田三久大声叫他。
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忽然,只听“咣当一声!”
    金刚墙上的小门掉过去了,砸在了对过空间。
    看那么厚的青铜,露出来了个能钻人的窟窿,我咽了口唾沫,胳膊肘碰了碰鱼哥,小声说:“太猛了,鱼哥,你上次是怎么把他干趴下的?”
    鱼哥小声对我说:“看见没?这就叫二比。”
    红眼睛似乎听到了,他回头看向鱼哥。
    鱼哥吹了声口哨,装作什么都没说。
    他又看向我。
    我也开始吹口哨。
    “好了,应该能过去了,”计师傅拿手电向对过照了照说:“没问题,我钻了。”
    几分钟后,对过一束手电打来,只听计师傅喊道:“卧槽,你们快过来看,这他妈还是墙啊。”
    过去一看。
    说是门也行,说是墙也行,高度不到三米,拱桥形状,周围全都用青石条塞严了,连我们脚下踩的都是青石条。
    这样式,很像万历墓那堵金刚墙的形状,不过那是砖头,这个是木头。
    为什么说是木头,因为我们用手一摸就知道了,传来的就是实木的触感。
    拱门上厚厚一层灰,用手轻轻一滑,留下了痕迹。
    木头表面呈暗黄色,手摸着感觉有些滑,像是上了一层蜡油。
    田三久绝对算见多识广,就连他看了也忍不住惊叹说:“这....这木墙应该是刷了桐油,要不然,留不到现在。”
    “哒哒。”
    豆芽仔伸手敲了敲,回头问:“这啥木头?还刷了油,看起来挺结实啊。”
    “是铁铧木。”田三久冷着脸说。
    “铁铧木?什么木?”豆芽仔问。
    我开始就感觉看着像,但没敢说出来,怕说错。
    我们东北那儿有这种木头,非常的硬,刀砍不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