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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一切就像这样发展下去，也很不错。也许他不会和庄小沢成为朋友，但至少他还是那个考场里离他最近的人。但面对那笔不菲的金额还有令人心动的承诺，他做出了不同的选择。
钟树记得一片混乱中庄小沢的神情。
第一次，褪掉了所有的冷淡，无所不能的游刃有余消失无踪，苍白无比，他看过来，眼睛里水光一闪，只有无助。
像一只垂死的鸟，被利箭当胸穿透，一击毙命，连声音也发不出来。
原来他狼狈的时候也这样漂亮。
*
庄小沢没回话，去往机场的一路寂静。
孟子彦是来接人的，下车后，看庄小沢还带了行李箱，明显是要离开的样子。
庄小沢走了一小段路，发现他在后面跟着。
庄小沢：“……你干什么？”
孟子彦：“你心情很差吗？”
庄小沢只留了个后脑勺给他，不理他。
孟子彦伸手抓住他行李箱的拉杆，止住他的脚步。
庄小沢回头：“放手。”
孟子彦说：“我有话想跟你说，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？”
庄小沢盯着他的手。
孟子彦缓缓松开：“那我们说好了。”
庄小沢没动，算是默认。
他深呼一口气，后退半步，缓缓地鞠躬，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“之前我不应该误会你，对你动手。还有钟树，他对你做了那种事情，作为他的朋友，我感到……很抱歉。”
这段道歉的话是孟子彦认真地写出来再背下来的，其实还不太熟练，可今天在这里碰到庄小沢，如果现在不说，不知道什么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