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存吻住他。
没受伤的手揉捏他的耳垂。
庄小沢不敢推他,只能任他亲,许存找到可乘之机,撬开他的唇,长驱直入。
“唔……”
因为被捏着耳垂,耳朵变得很敏感,声响被放大许多,整个病房都是接吻的声音。庄小沢本想着要拒绝,却在不知不觉间享受了起来,眼睛眯起,无比餍足。
他这个样子,说已经不喜欢许存了没有任何一点信服力。
许存亲完,才问他:“这也是为了他们吗?”
丢脸死了。
庄小沢偏开头,不看他,“是因为舒服,和谁都是这样。”
许存很平静:“那别人扌喿你,你也会叫那么大声吗?”
他怎么在外面说这种事情,庄小沢转头回去,瞪他:“你……”
病房的门被打开,其他人走进来。
庄小沢很快站起来,和他分开手,趁着其他人关心许存病情时,很快偷偷走出了病房。
*
庄小沢在贩售机摁了罐汽水,哐当一声,汽水落到出口,他拿起来,兜里的手机轻微震动,一通未知电话打了进来。
家里的座机。
他接通,单手打开了小铝罐的铁环。
气流发出小小声的“嚓”。
对面的人还是不说话。
庄小沢:“如果你打过来是为了装神秘,现在可以挂了。”
“……”
庄小沢:“我只给你三秒钟的时间,3,2……”
“我还以为你知道,”对方终于开口,“我会打给你的原因。”
“难道不是做贼心虚吗?”庄小沢冷笑。
庄樟林沉默又一会,忽然承认:“是,我是做贼心虚。”
“只不过,我也很好奇,你知不知道同样做贼心虚的还有另外一个人?”
“我想不出来有谁还能和你一样。”
“是想不出来,还是不想知道?”庄樟林的语气尖刻,“你真是有够喜欢他,上次到这次,他真的值得你这么偏袒他?”
庄小沢冷冷回敬:“值或不值,关你什么事?”
“……”
庄樟林又不说话了。
好一会,他的声音才从话筒传过来:“算了,反正你们已经赢了。”
“爸那边我已经和他说了,钟树也是,我叫他重新出来澄清了。”
庄小沢皱起眉头,突然之间,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