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或者不是，这个答案对你很重要吗？”
“很重要，”许存拉起他的手，确认庄小沢没有流露出反感的情绪，轻轻地在他指尖落下一吻，像对待珍重的宝物，很认真地说，“因为我喜欢你。”
“小沢，我喜欢你。”
“因为我喜欢你，所以做不到看见你吻别人，还能一点都不在意，”他走近一步，似是而非的距离，好像他将庄小沢揽入怀里了，又好像没有，他的声音自头顶传来，又像无可奈何的叹息，“我好嫉妒，嫉妒到恨不得那个人是我，我好想……”
他继续说下去：“好想像这样一个人独占你。”
这不是许存第一次说喜欢他，可这一次，也许是这个举行校运会的白昼气温过高，也许是远处喧嚣的人群太热闹空气中的肾腺素过浓，庄小沢突然感觉自己脸上一阵热风，闷得心跳频率逐渐不规则。
“好危险的想法。”庄小沢微微撇开头，想拉开距离，把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压下去。
“对啊，好危险。”许存居然还笑得出来，他带着庄小沢被他吻过指尖的那双手，放在他颈间，正中喉结，庄小沢被触感吓一跳，想抽手离开，却被纹丝不动地抓着，到底还是摸上去了。
这场景倒像狗在求着主人握住项圈，为自己戴上。
他的声音因压抑而低哑，显出不符合年龄的深沉：“所以，小沢你一直看着我，好不好？不要让我变得危险。”
场面静默几秒。
“你……”
庄小沢再次想要挣脱他的手，许存没再用力，立刻放开。庄小沢立即把他推开一点，终于拉开了距离。
答案好像显而易见。
许存垂眼，等候发落。
然后他听见风轻轻地把庄小沢的声音送到他耳中。
带着点埋怨的、不自在的语气。
“你进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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