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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更多。
如果说心的忠诚无法证明,那就用最直接的身体证明。
庄小沢最私密的身体没有一丝保留地任他摆弄。连尊严都可以不要,放浪地为他呻吟、从嘴角开始,涎水流得到处都是,狼狈得像个被人蹂躏的□□玩具。
为了弥补中间的七年,为了满足被这七年喂养得庞大的黑暗怪物,庄小沢给得比七年前更多更多。
他已经能把他所能给的一切都给了许存。
不管是七年前,还是七年后。
可是还不够。
许存还是觉得不够,永远不够。
好像直到有一天他终于能够把庄小沢的血肉全都吞下去了,彻彻底底拥有了庄小沢,他才能彻底满足。
这一点在床上最明显,他弄庄小沢弄得比以前还要狠,更容易放任理智脱缰,任冲动的原始欲念主宰了一切。连他自己都分不清,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控的,只记得那头怪物饥肠辘辘的吼叫声。
庄小沢被他弄得失神,眼球可怜的发着颤 ,瞳孔涣涣散散,无法聚焦。那模样像极命中注定无法逃脱的祭品。
“这就是真实的我。”
许存心底里终于溢出病态的满足感,他将庄小沢的脸扳过来,吻他的鼻尖,喃喃道:“怎么办?小沢,你要被我吃掉了。”
“你逃不了了。”
庄小沢还在脱力的状态里,喘着气,听了他的话,手指动了动,接着费力地抬起来,虚虚地回搂住他。
许存没想到他会回应,身体一僵。
“……我说过我不会逃第二次。”
“真实的你?”他语气轻轻,侧过脸去吻许存的手心,去吻手心里许存为他而留下的丑陋疤痕,绵绵的呼吸跟着抚过,带来轻微的痒意。
七年,这道伤痕早已结痂,许存早就不再感到疼痛。可每一次,庄小沢的视线落在伤疤上,当他凑过来吻许存的这一道伤,总会不由自主蹙起眉,仿佛还在为许存的痛苦难过。
这让这个举动带上了一丝悲悯的虔诚,令许存疯狂。
“你要吃掉我啊?”
庄小沢转头看他,漂亮的黑色眼睛在夜里如水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