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爱了你两辈子,却等到现在才能说出口。
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怔住了。
这句爱太遥远,也太沉重,原骁心底忽然升起一阵难言的酸楚,像是圆满,又像是释然,他们的爱好像永远都在错峰,最后淹没在一条注定要悲剧的河流中,他只有靠命运的垂怜,才能把这句爱递到谈决身边。
可即便他的爱已经惊涛骇浪,也更改不了这辈子他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事实,他的爱太厚,也太薄,他不知道谈决能听懂多少。
“我很爱你,谈决。”
他又说了一遍,祈祷omega能明白自己的真心。
而谈决像一口渴水的枯井,他潜意识好像已经等了这句话很久很久,久到脱离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,原骁只是在说爱,他就毫无预兆被填满。
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给原骁设限这么低,只需要一句爱,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,是怀有目的接近还是见色起意,只要这一句爱,他就能背离这么多年的克制的内心,想不管不顾和对方结成伴侣,走入婚姻。
他越意识到自己对alpha的纵容,就越能体会到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绝望。
于是他站起来,偏头打量着alpha的神态,想从对方脸上看出这句话是真是假:“你要想好了,和我结婚,你就没机会再找别人。”
原骁摇摇头:“我不找。”
谈决想起alpha易感期那个暧昧又朦胧的通话:“我的身份特殊,为了保护人身安全,我可能会给你戴上管教项圈。”
原骁上辈子也戴过管教项圈,上面有电极片,遥控器在谈决手上,omega只要不高兴,随时可以像管教疯狗一样管教他,但谈决至死都没有按过电击按钮,最多就是在床上拽两下他的项圈。
原骁上前两步,真心实意道:“……我想要。”
没有项圈,他没有安全感。
谈决审视的神情终于有了片刻空白,他看着alpha期待的神色,他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,困惑道:“……你喜欢别人给你戴项圈?”
据他所知,alpha一般都会抗拒管教项圈,他们攻击性和占有欲极强,宁愿走极端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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