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对不起,我明天不能来见你了……】
现在半夜两点,谈决估计已经睡了。
原骁根本没奢望谈决会回他,只是绝望地折磨着威风凛凛的小原骁。
谁知过了两分钟,手机忽然震了一下。
他陡然回神,看见谈决的回复。
【嗯。】
就一个“嗯”,毫无温度,毫无感情,像是抽空敷衍人。
原骁要炸了。
【什么叫“嗯”?】
【你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,你就不能问问我为什么不能来见你吗?】
这话显得太无理取闹,谈决那边果然又沉默了。
好半天才回消息。
【好吧,你为什么不能来?】
原骁终于满意了点。
【我易感期了……现在一个人在公寓,我快难受死了。】
回应他的是更久的沉默。
谈决不知道怎么回他。
一个alpha毫不避讳地和一个omega透露自己易感期,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什么意思。
可他们只见过一面,唯一的交集就是电梯口那件外套。
原骁等着omega说点什么安抚的话,谁知谈决只发了四个字过来。
【多喝热水。】
后面还有个严谨的标点。
原骁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:木头!他老婆简直就是根木头!
他气得快失去理智,但还得维持alpha的风度,半晌又窝囊地发了句话过去。
【我可以跟你打语音吗?】
谈决那边一直显示输入中,然后又删掉,原骁等得不耐烦,一个语音拨了过去,手机“嘟嘟嘟”响了半天都没人接,就在他以为谈决会挂断时,语音接通了。
谈决迟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:“喂?”
冷清的声线,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薄薄,漂亮的长相。
原骁又一阵狂喜。
接通了!电话接通了!谈决怎么会无缘无故接自己的电话?如果这都不算爱,那算什么?
他把手机贴近耳朵,声音也低低的,像粘人的大狗:“老……老师。”
谈决“嗯”了一声,虽然两个人只差了三岁,他却轻车熟路地拿出了长辈对待小辈包容:“很难受吗?”
原骁一点也不隐瞒:“难受,我快难受死了。”
“我明明已经准备好明天来见你,连要穿的衣服都收拾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