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无助又慌张,像是和家人走散了,远远地他听见改装摩托车发动机轰鸣的声音,越来越近。
他想都没想就挂断电话,猛地扑进路中央。
改装的摩托车来不及减速,慌慌张张想变道,最后却直直朝着原骁冲过来,他抱着孩子往旁边避让,却还是没让开,差点被车头和后视镜挑飞,他原地打了个滚,确定怀里的孩子没受伤才坐起来,一条左臂却血淋淋一片。
“砰——”摩托车最后撞上了路边的护栏,发出一声巨响,行人们发出尖叫,原骁第一时间报了警,等警察赶到现场扣下酒驾的摩托车主,又找到孩子的妈妈,原骁却一瘸一拐,无声无息地离开了车祸现场。
他又回到了他和谈决的婚房。
谈决已经离世一个月,家里所有地方都没有omega信息素了,他靠坐在玄关处,想就这样休息一下。
“嘟嘟——”手机响了,他打开,是民政局的短信,提醒他尽快在工作日带上结婚证和谈决的死亡证明去变更婚姻状况。
他盯着短信看了一会儿,关掉了手机。
他左臂火辣辣的,却感觉不到疼,他只是觉得很热,他的额头滚烫,像发高烧一样,他后知后觉到自己的易感期来了。
这是他结婚以后,第一个没有谈决陪伴的易感期。
他在玄关处坐了一会儿,等胳膊上的血止住了,才慢慢站起来走向卧室,他拿走了谈决最喜欢的毯子,又从床头柜翻出了抑制剂。
注射抑制剂的时候,他余光瞥见抽屉的角落里静静躺着半瓶安眠药。
他一愣。
.
联盟医学部长谈决自杀后一个月,他的法定配偶原骁也在他们的婚房中自杀。
宋锦带着物业破门而入时,alpha已经没了气息。
他垂头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血淋淋的左臂还没来得及包扎,地上有两支用光的抑制剂,还有空了的安眠药瓶。
他怀里抱着条已经没有omega信息素的毯子,右手紧紧攥着两本鲜红的结婚证,而打开手机,锁屏上赫然是民政局那条变更婚姻关系的短信。
好像这样他就能把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