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面郎君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踹飞出去,摔在了三步外的地方。他捂着胸口咳嗽两声,略显狼狈地站起来,看檀穗的眼神一瞬从惊艳变作了痴迷,“呀,还是个小辣椒!”
脾气越大,玩起来越爽,他就喜欢凶的!
檀穗绷着脸,嫌恶地说:“出门前能不能洗个澡,你浑身骚|味,臭死了!”
男人嗅了嗅胳膊,“不臭啊,所谓木樨,最是清雅芬芳。”又对檀穗笑,“但确实没有檀小郎君香气喷鼻,让我恨不得——”
他猛地欺身压上,想亲檀穗的脸,檀穗吓得倒退好几步,冷声呵停,“你认识我?!”
“傻孩子,我就是冲你来的啊!”百面郎君幽幽叹气,“但你身旁那崔郎君阴魂不散,着实烦人,害得咱们耽搁了许多时辰才相见。”
檀穗闻言忙说:“你把他弄到哪儿去了!”
“什么叫我把他弄到哪儿去了?”百面郎君好似听到了笑话,“光天化日,我能把你的崔郎君从你身旁弄到哪儿去呢?”
他恶意地说:“明明是他主动抛下你,是他把你送给我的啊。”
檀穗懒得听他的鬼话,抬脚就要走。
“你不信他会做出这样无情的事?”
檀穗怒骂:“我单纯地不相信你这种下三滥的贱|货!”
“我是贱货!”百面郎君高兴地笑起来,围着檀穗转圈圈,贱兮兮地挑拨,“可他又是什么好货?哦,我忘了,你们才认识不久,你根本就不了解他!他告诉你他姓崔,是个北方镖商对不对?”
檀穗心里一跳,脚步微停,百面郎君见状哈哈大笑,“果然,你也怀疑了!北方镖商,他哪里像个镖商!你去把北方的镖商都拎出来,问问他们哪家敢认他做儿子!我告诉你,等你知道他是谁,你就会相信,他那样冷酷残忍的人是完全不会怜惜你、在意你的。你这条小命,在他眼中贱如蝼蚁。”
檀穗冷笑,“就算崔兰斋不是崔兰斋,也不会比你这种奸|淫掳掠、戕害无辜的恶人更坏!”
“傻,真傻,”百面郎君啧啧作声,对檀穗招手,示意他附耳过来,“我偷偷告诉你他是谁啊。”
檀穗懒得搭理这老傻子,掠身过去就走。
“他姓——”百面郎君隐约读出一个音,一道利器破空而来,从檀穗脸旁擦过,檀穗只听得“咕嘟”两声,身后便再无动静了。
他僵硬地偏头,百面郎君倒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