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当天的天气，到现场有什么建筑，死者衣服的颜色，都如数家珍。
“你经常回忆？”杜晓曦问。
杨舒明嗯了声：‘当然，刚说过了——杀了八个后，杨舒明儿子出生了，刚好三年，你们可能不知道，带一个孩子有多麻烦，他没时间杀人了，孩子就是男人的地狱啊。’
杜晓曦眯着眼睛：“这点，高副部长已经判断出来，三年后，你重操旧业，可你开始虐尸，开始入户杀人，为什么？”
杨舒明耸耸肩，靠在椅子上，“与时俱进啊，你们想，杀了七八个人后，全颍河都紧张起来，即使三年没杀人，可人的记忆是很长久的——路上的人，都是成双结对的，我杀不了两个人。”
杜晓曦忿忿不平：“可你知道，当她们到了家，以为安全的时候，你再下手，那是他们警惕性最低的时候。”
“是啊，那很有意思”，杨舒明笑道，“你们么真应该看看她们的表情，害怕、无助，好像小动物，呵呵——至于为什么入室杀人，杨舒明有他的考虑。”
杨舒明盯着桌面，看了三秒，摇摇头：“其实也没什么，就是当街杀人，不够刺激了，跟着她们到家里，时间更长啊，在外面，你担心被人看到，在家里，能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。”
他痴迷的抚摸着桌面，似乎在抚摸作案现场的什么。
“我喜欢把他们放到桌子上，就像是食物那样，欣赏，然后吃掉。”
杜晓曦记录着，已经有些麻木。
但这些资料很重要，如果有类似的作案者，可以分析对方的行为。
当然还有心理。
杜晓曦作为侧写师，对画像和心理侧写方面，都是很有需求的。
杨舒明作为顶级的变态，也是很好的学习材料。
这也是高洋和杜晓曦，让杨舒明说完的原因。
高洋虽然侦破了很多大案要案，可不少是黑社会和政商勾结，又或者是贪腐案。
杀人案虽然也有涉猎，但都是龙江时的事情了。
所以，高洋听着也很不舒服。
他也很想暴揍杨舒明这样的人。
可惜，他是警察啊，又不是什么杀人成性的老魔。
“说说你是怎么躲避警察巡街的吧”，杜晓曦蹙眉问：“据我所知，你差点被抓住吧。”
“没错”，杨舒明坦率的承认，“但他们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，就是相信罪犯都是惊慌失措的，都会逃跑，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