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毅说：“高局长，我岳父说，高层有命令，刘志华要落地了。”
高洋嗯了一声，说：“老马，我知道你为难，给我五分钟，然后你们就都走吧。”
“高洋”，马毅坚定道，“我知道你不容易，我也不是怂货，大不了两个人一起对抗邪恶。”
“哈哈哈”，高洋大笑，“没事，高层已经容不下我，你没必要跟着我一起受罪，别忘了，你背后还有冷雨，还有你岳父。不能连累他们。”
马毅摇摇头：“我是军人，可我也是个有良知的人，是阳明学派的，明知不对，我怎么能退缩？”
高洋摇摇头：“老马。想想你的士兵，这次的事情，能让他们都栽了，你于心何忍？”
马毅一愣。
他可以不管不顾，可这些参与行动的战士，他不忍心。
高洋笑到：“尽人事听天命吧，老马，我进去了。”
高洋推门，看到了许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