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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“你放心吧,律法在上,姜红泥就是咱们家的儿媳妇,不是她想和离就能和离的。”
赵夫人顿时来了底气,哼了一声:“对,她如此无理取闹,只配一纸休书。”
……
李昭北把姜伴按在床上,“盼盼乖,你需要休息。”
姜伴要起身,又被李昭北压了回去。
姜伴:“好,我睡觉,可是我要先如厕。”
李昭北把她扶起来,放了她。
姜伴回来,乖乖地倒头就睡。
李昭北轻拍她的背,姜伴突然出声问:“你上次说,有办法帮阿妹带着孩子和离,是吗?”
“嗯。”
他声音放得很是轻柔,“有两种可以选择。”
“一种就是只带着孩子和离,此情况又分两种,一是让赵家主动放人,签放弃孩子抚养文书,两方族长签字,户曹备案,二是让赵彦犯重罪,官府判义绝,赵家的人亦获罪流放,如此也能争取到孩子。
另一种,让赵彦风风光光的死,封妻荫女,夫死,妻可再嫁,孩子要么赵家主动放弃,要么还是要获罪才行。”
姜伴没问如何操作,只是抱着李昭北的腰,身子往他怀里贴了贴,轻轻嗯了一声。
李昭北摸摸她的头,看她疲累的样子,他柔声道:“睡吧。”
……
姜红泥昏昏沉沉睡了三日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