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和谢临鱼相看的是京都裕昌侯府的二房家的嫡子,裕昌侯府是长房承爵,最为贵重,可要说这姻亲结的好了还是二房老爷,他长得貌美,又喜好风雅,因着这个志趣,他年轻时候便入了荣安王的眼,所以荣安王就把自己的次女嫁给了他。
是以钱家二房的嫡子比长房更显尊贵,这次来司州府的是二房的嫡次子,他样貌随了他的母亲,性情就更像他父亲,所以十分得荣安王的喜爱。
他这次带着他的表妹萧宁芷前来,便是看望荣安王,并且来寒山书院找谢老求学的。
姜伴早早在臻安郡主那边听到消息,就留心起这个钱五郎君钱时咏。
他抵达书院这几日,姜伴和谢临鱼已经远远观摩过他两回。
是个难得的端方君子。
两拨人是在最近的渡口汇合,然后乘船泛舟河上,不到半个时辰,便可抵达对岸,那一整片渡口和庄园都是臻安郡主的私产。
姜伴和谢临鱼下车就看到等候再此的钱时咏,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男装的瘦高的女郎。
双方见礼之后,瘦高女郎便肆无忌惮地打量起姜伴:“你就是云溪县主啊,李探花的夫人?”
她弯腰,双手背到身后,把脸凑到姜伴面前,笑容满面地说:“还真是不大像姑母呢,也没李探花好看。”
目光审视了一下姜伴,似乎是有点嫌弃她长得矮。
钱时咏一脸尴尬地拉住她,“阿芷莫要胡闹,吓到云溪县主。”
“云溪县主,这是我表妹萧宁芷,她也是个女郎,只是自小就爱这么打扮。”
谢临鱼一听阿芷俩个字,瞬间就愣住了,不由得多看了这女郎一眼。
姜伴余光看到谢临鱼的震惊,便微微侧身,挡住了她的身形,她笑笑问:“你们上京女郎都是这般爱做郎君装扮吗?”
萧宁芷撇撇嘴:“怎么会,我和她们可不一样。”
她叫阿芷,在京都长大,还喜好着男装,与旁的女郎不同。
姜伴不用回头都能猜到谢临鱼的表情。
她虚虚搪塞了钱时咏两句,就提议上船。
等到他们兄妹转身,姜伴忙回身拉住谢临鱼的手。
谢临鱼脸色不大好,勉强笑了笑,“我没事儿。”
“又不是相看他表妹,是吧?”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