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他当什么,临春馆里的小郎儿吗?还是最不值钱的那种,她只给他一个铜板,这是有多不满意啊。
“李兄,呵呵,阿止,我叫你阿兄成吧,来,陪我喝酒。”
李昭北看他这个没出息的德行就无语。
“你喝的够多了。”
沈林致耍起酒疯,面对李昭北的冷脸,他控诉道:“你成婚我替你挡了多少酒,如今让你陪我喝一点你都不愿意”
李昭北命令道:“酒杯给我。”
沈林致委屈一番,还是忍痛把酒杯递了过去。
李昭北往桌上一放,问:“怎么个事儿,说。”
沈林致:“你还是不是我兄弟啊,我这都多难受了。”
李昭北问:“那你是想我帮你解决问题,还是只是陪你喝酒就行了,你想好再回答,要是喝酒,你的这破事我以后都不管。”
沈林致:“那、那还是帮、帮帮我吧。”
“阿止,你那么聪明,是不是能告诉我,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啊。”
“我以为我们两情相悦,而且我已经要了她的人,可她突然就避我如蛇蝎,她一定是恨我的。”
恨他没有把持住,恨他还没三媒六礼就和她发生了那种事。
“我知道是我混蛋了,可我真的想求娶她的,我从没想过让别人做我的妻,可我一靠近她她就躲,她看我的眼神比陌生人还不如,那么冷漠,三年了,她总是那么冷漠,就好像我只是她的露水情缘。我、我都不知道我错哪儿了。”
李昭北平静地看他发疯,“所以,那个女郎是谢临鱼?”
“你一直不顾家里的意愿留在书院也是为了她?”
沈林致:“你、你猜到啦。”
李昭北扁扁嘴,怪不得,他夫人今天找借口不回家了。看来必须要把他俩的事解决了,要不他们俩会一直给媳妇添麻烦。
“说吧,说重点,你们俩又怎么了?又同房了?”
沈林致不情不愿地把铜板往桌上一放,“你、算你聪明。”
随即又哭唧唧道:
“她、她就用这个打发我了。”
李昭北:“你这次为什么不和她说清楚,就和人家同房?”
沈林致:“我、我那是……”
李昭北看他身子还泛着红。
“你不会是中药了吧?”
沈林致没作声,只喝酒掩饰内心的慌乱。
李昭北沉声道:“你中了药,跑去找人家当解药,你还好意思怪人家用一枚铜钱打发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