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夫人就让人把她的那一份端给了赵彦。
虽然这只是一口吃的,可姜红泥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,随后的几日,但凡是她的好东西,阿姑总是暗示她夫君没用过,让她紧着夫君,给夫君尝试一下云云。
还有就是夫君的衣物鞋子,阿姑都让她亲手负责:“你自己的夫君你自己个儿要心疼,他用的一应物件你不假人手,这样才能增进你们夫妻的感情,他出去和同僚说起,也有面子不是。”
让她给夫君做中衣也就罢了,连外衫都要让她洗,鞋子都要她来清洁熏香,她就不大高兴。
可对方是阿姑,她只能不软不硬地回绝回去:“这些都是粗使婆子的活计,阿姑放心,夫君的这些我会亲自检查一遍的。”
阿姑明显不高兴了,只是因着新婚没有发作,只是当时训诫道:“我这都是为你好,你现在不牢牢抓着夫君的心,以后不还是苦你自己?”
姜红泥扁扁嘴巴,她不至于希望阿姑和阿母一样疼爱她,而且和柳氏相比,阿姑已经算是比较好的阿姑了。
尤其这几日,他们新婚都是在认亲戚、祭拜宗祠等等,在赵府的时候不多。
她并不想让家里担忧,所以在姜夫人面前就挑好的说了说:“阿姑带我走亲戚,宴席上对我诸多照顾。”
姜夫人一阵阿弥陀佛: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
她一高兴,又吩咐厨房再多加一道珍馐。
背着姜夫人的时候,姜红泥就对着姜伴和盘托出了。
“阿姑在亲戚面前生怕我吃不饱似的,尤其那些金贵东西,总是提醒我多吃,还会算计族亲家的席面和她布置的席面相比如何如何,生怕吃亏似的。
我觉得阿姑有点爱贪小便宜。”
姜伴:“原来她是这样的人啊,在外人面前,那你就是她一队的,你吃了得了那就是她得了,可一旦回了家里。”
“我就是外人。”
姜红泥果断接话。
“其实我自己也看出来了,她可劲儿扒拉我的东西给我夫君、给小姑子,我就看出来了,不过阿姊放心,我也没那么天真,一进门就把她当一家人。”
“左右赵郎对我不错,我自己的嫁妆,她总不能明着开口问我要,再说,我还有你和阿父阿母给我撑腰呢,我不怕她。”
姜伴忍不住抬手摸摸姜红泥的头,“阿妹真聪明。”
“那是。”姜红泥傲娇地抱着姜伴手臂:“也不看看我是阿姊是谁。”
姜伴被她哄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