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桔当然不敢把昨夜的事情说出来,她只好把她的身世说出来做借口。
“我本就是家中庶女,嫡母严苛,父亲待我并不亲近,我只有小娘一个亲人,父亲获罪之后,我便成了官奴,幸得郡主赏识、又赐给县主,我本是感激涕零的,只是、只是小娘病了。”
“呜呜,她病的很严重,这可能是她最后的日子了,我想去照顾她,陪着她走完最后一程。”
“求县主应允。”
姜伴:“你小娘现在在何处?”
金桔想到小娘,心中更加凄苦,“她原本在温家庄子上为婢,温家获罪后,她就被没入官府了。”
姜伴了然,她正色道:“那我放了你自由身也没有用啊,你也照顾不到她。”
“不如这样,我去给她看诊,她既病重,咱们让官府放人应该不难。”
金桔没想到姜伴会为她做到这个份儿上,她内心愧疚又感动,慌忙叩首在地:“不敢劳动县主之尊,县主折煞奴婢了。”
白芷也欲言又止地要劝谏姜伴。
姜伴想到她若特意去给金桔小娘看诊,确实会给李府和郡主府招来闲话。
易容?化妆?
脑子里想了几个法子,又被她一一否定了。
忽然,她灵光一闪,她不方便出面,可以让别的大夫去看,然后再以病重为由把人带出来,就算行不通,也可以让金桔随同大夫多去看望。
想到此处,她便有了主意。
“这二十两你拿着,给你小娘找个大夫看诊,然后……”
金桔听她说完,感激的不行,县主是真心要帮她,可是她却……
她实在编不下去,绑的一声把额头磕到了地面上。
“县主,金桔有话要对您讲。”
小娘病重是真,只是她不能再以这个为借口隐瞒真正的内情了。
……
李昭北跟刺史沈大人汇报了寻找新的高产良种的事,沈刺史很重视,“你心中是不是有了法子。”
“张贴布告悬赏。”
“派通晓农业种植的人才因地制宜地考察寻找良种。”
“鼓励少数部族进贡和交易种子。”
李昭北条理分明的讲了心中的部署,沈刺史眼中闪过赞许,他又有意向地询问了他后续的一系列措施,发现李昭北已经想好了试验田等等问题,可见是心中有沟壑,沈刺史不由得更加满意。
两人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