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如果你不能做她最得力的助手为她排忧解难,那……”
金桔慌张叩拜:“婢子定当竭心尽力,请恩公放心。”
良久,她都没听到回应,再抬头的时候,哪里还有王清野的身影,金桔跌坐在地上,任风吹起长发糊了她一脸,完美掩盖了那晶莹的两行泪珠。
难道,她终究要走到这一步吗?
……
祭拜完成当日姜伴又坐车回了李府,到家的时候天色已晚。
这一路舟车劳顿,张氏又带着宝儿来请安,姜伴泡了个药浴澡才缓过劲儿来。夜里,她便睡的格外沉。
金桔守着门,李昭北又吩咐人叫端温香汤来沐浴,金桔脸色就白了起来。
磨磨蹭蹭的把水端来,放下的时候她的手都是抖的,站在小室内她内心天人交战,双腿都有些软,却强撑着没离开。
李昭北进来看到她还杵在那里脸色就有些冷。
“说了我不用你们伺候,出去。”
金桔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主君,婢子、可以伺候你的,婢子愿意。”
她说着就退下了自己肩头的衣裳。
李昭北脸色阴沉,声音冷得犹如萃了冰寒:“滚。”
李昭北总是冷着脸,回到屋子里的时候一般也就两个字对着她们,那就是“出去”,所以她实在有些怕他,可想到王清野,她还是鼓起勇气,控制着自己那不受控颤抖的身子。
她膝行两步上前,仰头看向李昭北的时候,眼角已经带了泪,欲掉不掉的,她本就好颜色,如此更显妩媚:“奴本就是县主的陪嫁丫鬟,求主君怜惜。”
李昭北眼神愈发的冷,声音冷酷地问:“你这是要背主爬床?”
就算是陪嫁丫头,也要由姜伴安排,况且他从未展露要把白芷金桔收房的意思,盼盼性子疏阔,压根也没往那些事上想过。
所以金桔此举,就是在背着姜伴爬床。
金桔身子一抖,屈辱感上头,她眼泪扑簌簌地就掉了下来,薄唇用力地抿着,指甲扣进手心里带来的痛感,才让她理智地没有落荒而逃。
“是王清野让你这么做的?”
金桔眼神一怔,忙摇头否认。
“是、是我自己、想……”
李昭北冷漠地命令道:“明日一早,你自己找理由离开!”
金桔满脸惊恐,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