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母别罚他,这都是陈年旧伤了,不关郎君的事。”
臻安郡主:“他知情不报就是错。”
李昭北神色恭敬,一句辩白都没有。
姜伴赶忙拉住臻安郡主的手:“是我让他帮我保密的。”
臻安郡主心疼地问:“为何瞒着阿母,你自己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怎么受的伤。”
“是、是我自己取血入药了。”
外间的杜燕山神色一凛,一瞬间就明白了什么。
臻安郡主怒声道:“杜燕山,你给我滚进来。”
“你还是人吗杜燕山,女儿这么体弱还要取血为你续命,那你把她带走,十八年不让我知晓音信是图什么,啊?”
“你究竟还要害我到何种地步才甘心、才满意?你说!”
啪的一声,鞭子的破空声落下,杜燕山的身上就多了一道血口子,染红了破裂的衣衫。好容易养起来的薄肌裂开,皮肉翻飞。
杜燕山却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是我错。”
臻安郡主看他这样更加来气了,抬手就要落下第二鞭。
“不要。”
姜伴下意识就去替杜燕山挡,杜燕山和李昭北见状同时伸手将这一鞭子拦下。
姜伴眼眶瞬间湿润了:“阿母别打阿父。”
杜燕山在听到姜伴这句软语之后,心疼的手指尖都在发抖。
“盼盼,是阿父愧对你。”
臻安郡主用力摔了鞭子,一把把姜伴拉过去,护在身后。
她瞪着杜燕山,开口质问道:“杜燕山,二十年前镇北王府落难,被北虞围攻,你身为先锋营将不想着退敌,身为王府养子不想着守护王府,居然还把我也带走。”
“红豆茯苓粥,杜燕山,你可对得起我王府的一饭之恩?”
杜燕山沉默的认下所有,姜伴却听出这背后的诸多问题,阿父的性格,对陌生人尚且做不到见死不救,何况是有养育之恩的王府?
“这定是有误会,阿父你解释一下啊,你、你带走阿母,是不是为了保护王府血脉?是不是当时情况太过危急,或者有什么别的原因。”
姜伴看向杜燕山问:“阿父,你难道要让这个误会再继续二十年吗?”
杜燕山眉头紧锁,臻安郡主却冷笑一声,不长嘴,那就永远都别说了。
“是,他定是奉命保护我,为了保护我,在我和王府之间只选择了我,即使我已经安全了,没有危险了,他也不肯去救我的家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