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语气嘲讽地说:“你医术不错,还曾给郡主娘娘家的仆役都看诊过,如今嫁过来了,也把将军府的仆役们都看诊一遍吧。”
李昭北眼神不善,刚要动弹,就被姜伴一个眼神制止了,他瞬间熄了要说话的意思,这一幕发生的很快,场中局势紧张,众人目光都在姜伴和柳氏这对婆媳的针锋相对上,唯有张氏在末尾的角落,将这一幕看在了眼中。
姜伴脾气颇好地问:“既然是要看诊,那我就不得不切换一下身份了,请问贵府人看诊,出诊费几何?”
柳金枝哈了一声:“你、你还要钱?你怎么那么粗鄙。”
姜伴:“难道柳女郎霸道惯了,现在连看诊都不愿意付铜钱了?如此,表嫂可又不得不再劝谏一二了,表妹啊……”
“停!你打住,谁是你表妹。”
柳氏挑衅地说:“就和你当时在萧府看诊一样。”
姜伴故作为难地说:“可是……”
柳金枝哼了哼:“怎么你还不愿意?”
还是姑母这招高明,不但侮辱了姜伴,还挑拨了她和郡主的母女关系。
姜伴想到自己要说的话,就忍不住发笑。
“可是我现在身份涨了呢。”
“阿翁阿姑以为,请云溪县主给家中奴仆出诊,每人给多少银钱合适?”
李将军敲了下桌面,瞪了柳氏和柳金枝一样:“这像什么话!”
“赶紧说正事,说完家去。”
柳金枝一听,赶紧扯住柳氏的衣袖,“姑母,我要住在表哥家里。”
柳氏被她直白的语言都弄得无语,她外强中干地把锅甩给姜伴:“这是你表嫂家,你该问你表嫂。”
柳金枝看着姜伴,蛮横道:“我不管,我就要住在这里,你要是不同意,我就告诉别人说你善妒,不容人。”
柳氏装好人地说:“不得无礼,儿媳以后日日给我请安,住在这里多有不便,还是随我住回将军府去吧。”
姜伴嘴角讽刺的笑都快要压不住:这是刁难她的手段太多,一时间都不知道该选哪一个好了?
温三女郎偷偷扯了扯张氏的衣裳:要是姜伴他们夫妻搬回将军府,她们怎么办?总不能也跟着去吧。
张氏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。
姜伴挑眉一笑:“阿姑容禀,儿媳三日婚假后便要回去衙署上值,阿姑确定要我日日请安?”
她恍然大悟道:“啊我想起来了,阿翁昨日新得了两名女郎,阿姑早上确实是有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