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冲着你这股热情,我也要想办法过关。”大祥站起来把架放在餐桌上,又把那个旧的架递给我。
接着拆第二个包裹,刚拿出这个大号木制镂空架,大祥不解的眼神:“咋还有一个?还镂空的?还刻着字和画?”
“这个是送给董大爷的,咱用人家的文字挣钱,怎么着也要回馈,以后还能继续合作。”我指着架的画和字说,“这是《爱莲说》。”
“上学时候好像有点印象。”大祥开始找补。
“文化人自视清高,莲花符合他们的心意。”心说,给一沓钞票?咱没有,董大爷也不稀罕。
把镂空架装在一个购物袋里提着出门,先透透空气才慢悠悠往董大爷家的方向走,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宋 周敦颐的名句:
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,中通外直,不蔓不枝,香远益清,亭亭净植,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。
大抵文人都这样吧,内心不由涌现一阵阵小感慨,自己这个文字搬运工都不屑于热闹,独乐,独自芬芳。
就这样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董大爷家门口,开门的是董老大:“大妹子过来了。”一点也不吃惊,仿佛我就是邻家妹子过来串门一样。
“习惯了。”我自觉地找拖鞋换上。
“这么早呀!”董大爷坐在沙发上给我打招呼。
“今天下班早,星期天只要姑姑家有人,我就能早点下班。”我把手里的袋子递给董大爷,“但愿你喜欢,用它看书调节角度颈椎不累。”
董大爷慢悠悠从袋子里取出架,面露喜色:“还是镂空的,上面刻着莲花,没有戴眼镜字体看不清。”
“《爱莲说》全文。”我解释。
“我喜欢,多少钱买的?”董大爷询问。
“用的稿费,不客气。”我的语气十分笃定。
“大妹子辛辛苦苦整理文字、备份、打印,挣点稿费又用到老爸身上。”董老大给我一个大大的肯定。
“整理文字举手之劳,也学到好多东西。”我的语气依然淡淡的。
“我最近写《银发族》还算顺当,每天上午写两千字也不觉得累。”董大爷自我感觉良好。
“不要太累,慢慢来,积累多了我帮你录入打印。”不知道内容咋样,不敢说发布的事。
整个按摩的过程,董大爷分享读写情况,我回应,董老大偶尔插上一句,气氛融洽和气。
从董大爷家出来,给大祥打电话:“要不要出来透透风,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