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姑从轮椅上下来,扶着拐杖径直坐在方桌前掏出牌,三个人的牌局组成就能开战。安顿好轮椅,我就到附近走动,担心姑姑拉我入局。
好长时间没有老妹的消息,也不知道现在过得咋样?眼瞅着姐姐一家的日子步入正轨,心里还是放不下老妹,忍不住拨通了老妹的电话,好一阵子才被接通。
“二姐,咋这个时候打电话,有事吗?”老妹声音急切。
“没啥事,就是想你了,想听听你的声音。”我尽量控制着情绪。
“这样呀!”老妹那边传过来笑声。
“最近忙吧!”老家这个节点是农忙时节。
“咋不忙?儿子出去打工,儿媳带娃,家里还有这些地,还有一群羊,反正天天不得闲。”老妹笑声里夹杂着一丝疲惫,“老家就这样,天天都有活干。”
“也悠着点,岁数不饶人。”心疼老妹,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“熬到冬天就好了,就管着羊好了,现在不行,咱这里都是小块地,机器不方便,收割还是靠人工,不过除了口粮,多余的卖掉换钱也行。”老妹对现状很知足,“等小孙女大一点,再添个小子就满足了。”
我的心像被钝器砸一下,接下来不知道说什么好,找个借口便挂断电话,内心一阵嘀咕: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圈子,老妹的心态就是姐姐两年前的想法,儿女双全就是最大的幸福。幸运的是萌萌和尕强谋求发展,主观愿意走出来,姐姐被动随行,才有了目前的生活。”
既然老妹享受并认可现在的生活,不再打扰就是尊重,这样想,我便释然,在附近继续健步走。
一直到姑姑那边打牌散场,我才快步走过去,推着姑姑回家。
“今天打牌没有遇到对手,赢得不开心。”姑姑嘟嘟囔囔。
果然棋逢对手才有竞争力,单方面压倒性胜利确实没意义:“李大爷今天咋没来?”有点好奇。
“他女儿给安排了全面体检,得一个上午,估计明天就能打牌了。”姑姑期待旗鼓相当的牌友,“胖老太打牌有点菜,幸亏不是打对家。”
换着衣服,姑姑还没有从牌局中把情绪抽离出来,打个牌都这么认真,做其它事情更不必说。
“活动活动,腿不舒服。”姑姑自觉地到客厅走路,我也难得坐在餐桌前看会书平复心情。
正看得精彩处,电话突然响起来竟然是表哥的来电,顿觉心里一惊,还是快速接听:“哥,这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