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床头心情还是不能完全平静,大祥不明就里:“干啥啦?把自己累成这样?”
和儿子语音的经过,毫无保留地分享给大祥:“我还强调了娘家那些要钱的手段,不能低估老家人的套路。”
“该说的说给他,儿子自己去掂量,强制阻止就像弹簧,压得越狠弹得越高,选择权交给他,何去何从看他自己。前提条件咱们现在拿不出钱,即便有钱也是补贴儿子小家庭,不可能用咱们的血汗钱去补别人的窟窿。”大祥态度明确。
听大祥这么分析,纠结的心绪一点点开解,躺下看会手机才慢慢入睡。
第二天早晨一如既往去姑姑家上班,他们的早饭刚刚开始,打个招呼我便去了卧室,外面的说话声断断续续传进来,姑姑有点担忧:“建国不知道整天忙啥?过来一趟就像掏一把火。”
“他平时上班不自由,也就星期天干点自己的事。”兴国解释。
“不知道咋想的,现在不是挺好的?还要……”小敏的声音比较小,听不到后面的话。
“这一次谈项目,大哥宁愿亲自上阵,都不要海涛参与。”兴国接上一句。
海涛?听大祥说过是兴国的朋友,在新雷公司做管理,谈项目不应该是海涛和新雷打头阵?表哥竟然亲自参与?搞不懂这些门道。幸亏我和大祥在这里单打独斗,没有亲人们之间的利益争端,更不存在意见不统一。
外面的说话声戛然而止,房门被打开又被关上,我走出卧室,餐桌已经被收拾干净,姑姑靠在椅背上养精神,我则自觉地到厨房洗锅。灶台和地面已经被清理过,不费什么事,碗筷已经归位。
看姑姑没有急着要出门,我又开始打扫卫生,先去打扫姑姑的卧室,房间开窗通风。
该拖客厅的时候,姑姑已经坐到沙发上看电视,还不忘提醒我:“等会下去打牌。”真够敬业的。
我和姑姑下去的时候,方桌前竟然已经有4个老头、老太,刚准备开战,姑姑扶着拐杖上前打招呼:“我的牌好用。”把轮椅推过去,今天姑姑只能坐在轮椅上打牌,座位已经被占满。
李大爷往边上挪一下椅子:“人多,热闹。”
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姑姑的轮椅刚好也有了位置。
看到他们几个人顺利开战,我和平时一样在附近健步走,刚准备听书,手机“叮当叮当”响,打开一看是儿子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