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然兴国偶尔应酬,体型虽然微胖,没有大肚腩,姑姑至今没有慢性病缠身。”我又补充。
“最近一段脑力劳动消耗大,等考试后再清淡一点。”大祥给自己找补。
“没问题。”咱也不能打击学习的人。
饭后我钻到书房忙乎,尽管这些散文引不起我的兴趣,我还是一字一句录入、打印,忙完这个环节,打开门缝看大祥还在学习,我又退回到书桌前看书。
突然手机响起,是儿子的语音电话:“老妈,睡觉了吗?”
“还没有,你呢?”特别想知道他去多多家的情况,“现在在哪里?”
“在火车车厢链接处。”儿子语音低沉,“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。”
“怎么了?”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“遇到不顺心的事?”
“何止是不顺心,简直颠覆我的三观。”儿子压低声音,“下火车,又坐汽车到县城,再坐车到镇上,最后乘坐机动三轮到了村口。自认为礼数周全,没想到他们家不按常理出牌。”儿子气咻咻。
“咋回事?”我脑子已经脑补一百种画面。
“原以为多多父母也像大多数家庭一样,询问房子、车子、工资和存款,没想到简单的晚饭过后,直接切入正题。”儿子在那边苦笑一声又继续,“她妈直接说,多多妹妹20万彩礼都留在家里,多多是大学生,怎么着也要给30万彩礼在县里买套房,写多多的名字算个保障。”
不等我接话茬,儿子又叹息一声:“要是在我的房子上加上多多的名字也能接受,在县里买房子算什么?我是冤大头?拿我父母的钱满足那一对夫妇的心愿?”
“多多啥意思?”我想知道多多的态度,这很关键。
“多多和她父母解释,说我有房有车,背着房贷,拿不出那么多彩礼,还说咱家刚换了新房,也拿不出这笔钱。再说这几年还了助学贷款,还给奶奶生活费,偶尔也给她弟弟买点东西,家里缺啥都让多多买,已经回报家里了。”可怜的多多呀,背负着家庭重担。
“咋不回来呢?”我想不出更好的方式。
“那里比较闭塞,晚上打不到车,多多和她父母争吵后,让邻居把我俩送到了镇上,在一家破旧的旅馆蜗居一晚上,第二天早晨才到县里,再到市里坐火车,简直是逃难。”儿子唏嘘不已,“到市里才真正吃上一顿像样的饭。”
沉闷一阵子我才幽幽道:“你说的这些我都能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