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和闺女联系多吗?老家啥情况?”我这边不动声色地问。
“闺女忙得很,她在家接送俩孩子上下学,还管着几亩地,女婿在县城打工,日子还过得下去,不过没法和尕强比。”姐姐语气淡淡的,从扣掉闺女彩礼那一刻,闺女在姐姐心里就没有那么重要。
“不帮一把?”我半开玩笑。
“咋帮?我的这点工资扣掉社保剩的不多,有时候接妞妞买个零嘴,再就是萌萌下午班,尕强过来接妞妞吃晚饭,我再买点鱼啥的,结余不多。”停顿一下,姐姐压低声音,“老钱给我的1500没有动,都存着,你不是说让我弄个小房子吗?”
姐姐暂时没有让闺女一家来这里的打算,我就放心了。挂断电话我继续在人行道上健步走,听曾国藩的生平,并时时观望姑姑那边的状况。
看到有人站起来,我就快速跑过去协助姑姑坐上轮椅,刚进电梯我就问姑姑战绩:“咋样?”
“还行,就是那个老太太没来有点失落。”本来四个人打牌刚刚好,突然少一个人不失落才怪。
回家安顿好姑姑坐在床边休息,看看时间还早,冰箱里有现成的蔬菜,就和姑姑商量:“帮你洗个澡吧,顺带把衣服也换掉。”
姑姑转身低下头闻闻自己的衣服,终于点头:“洗干净明天继续开战。”
打开热水器开关,把椅子安置好,姑姑坐在椅子上用喷头帮姑姑慢慢冲洗,姑姑不用沐浴露,香皂比较好打理。
姑姑本来就偏瘦,胳膊和腿上没有啥肌肉,皮肤松垮,脖子上的皱褶越发明显,不过姑姑没有慢性病缠身,这是最幸运的一件事。
冲洗完毕,把姑姑裹在薄毯子里抱在床上吸干身上的水分,姑姑才慢慢穿衣服,扶着拐杖走出去。我先把卫生间地面拖干水分,打开窗户透气,然后快速换下床品塞在洗衣机,姑姑的衣服手洗控水。
姑姑悠闲地看电视,我开始准备午饭:下手擀面配西红柿炒蛋,再拼一个水果盘。
午休后按摩,和小敏对接,跨上自行车去董大爷家,忙乎完这一切,才能安心准备晚饭:熬绿豆汤、焖米饭、红烧牛排、水果沙拉。
刚进门大祥就直呼:“还真有点饿了,想念家里的饭菜。”
“家里的饭菜吃腻了,尝尝外头的鲜味也不错。”忍不住调侃一句。
“去你的,这几顿都吃得凑合,有鲜味也没有精力享受。”大祥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。
我喝绿豆汤吃排骨和水果,主打实惠。
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