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忙回复:“多喝水,晚上熬点绿豆汤,用无色唇膏保持嘴唇湿润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儿子秒回。
放下电话我给大祥吐槽:“儿子就去个郑州,回来就不适应干燥气候,你还说以后去外地旅居,南方更潮湿,回来咋整?”
“咱就不出新疆,偶尔到外面转转,赶紧回来,养老还是在本地,早就适应了大环境。”貌似有道理。
聊着闲话结束早饭,大祥和我分头行动。
路上不敢有丝毫怠慢,一口气骑到姑姑家楼下,发现楼前的长椅上已经坐着一个大爷,打声招呼我才上楼。
我刚进门,兴国和我点点头,电打的速度冲出家门,也许真的有急事。
客厅里没有看到姑姑,悄悄推开卧室的门,姑姑正在给花浇水,神情十分专注。
还是先打扫卫生吧!放下挎包,立马进入工作状态。姑姑看到我来拖卧室的地,放下小水壶,扶着拐杖就往外走:“咋这么快就拖到这里?”
“每次都从这里开始。”回应姑姑一声,给姑姑让个道,走过去先把窗户打开通风,再接着干活。
卫生间有专用拖把,拖地、收拾墙面,擦拭马桶,再把毛巾揉搓干净晾着,这才打扫别处。
姑姑早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嘴里念道:“也不知道他们几个出来没有。”
“等会咱就下去。”回应姑姑,加快手底下干活的速度。
有点等不及,姑姑关掉电视就回卧室等我,收拾完公卫我快速回到卧室给姑姑找衣服,顺手把换下来的衣服塞到洗衣机,这才推着姑姑走出家门。电梯里没人,我们直接下到一楼。
刚出单元门,就看到方桌前已经有三个老人在玩纸牌。
把轮椅推到路边,姑姑扶着拐杖走过去打招呼:“这都玩上了。”自然而然地坐在空着的那把椅子上。
“这把打完,咱们一起玩。”李大爷看着姑姑打一声招呼。
“用我的牌,塑料的,顺手。”姑姑说着就从挎包里往外拿自己的牌。
看看姑姑已经融入属于她的小团体,我就在附近走走。
姐姐的电话随机就进来了:“吃过饭,老钱陪着我过来看孔大娘,她们刚吃过饭,保姆在打扫卫生,孔大娘看电视,看起来还不错。”
“那就好,你俩费心了。”顿觉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