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出去撒欢。”向大祥发出邀请。
“走!”大祥像早就等待这一刻,回卧室换上休闲裤,外面又套上薄外套。我和大祥同样的装束。
走出楼门那一刻,沉闷的脑壳经小风一吹顿觉清醒许多。
“还出小区吗?”大祥问。
“就在小区的人行道走走吧!”有点晚,不想走太远,好歹我还早晚骑自行车运动,你得注意,食堂伙食还行,又没有啥运动量,脂肪囤积在腰部,小心脂肪肝和啤酒肚。”忍不住提醒大祥。
“先把7月份的考试应付过去,以后早晨出去活动。”最近看书学习让大祥压力很大,“这一段也只有晚上出来。”
“只能先这样。”我也有自己的困惑,“把董大爷的手稿录入完,我也要放松一下。”
“他不是还有其它的手稿吗?”大祥不解。
“这部书稿我在网上发布,每天更新4000字,数据不错,能拿全勤,至于以后的手稿都是随笔之类的,未必有发布的可能性,可快可慢。”大致情况就这样,“况且我还要写自己的作品,用董大爷的文章带动自己升等级,要不然我一天天苦哈哈的。”
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
健步走一个小时,我俩才心满意足回家,犒劳自己睡前刷一会手机,结束一天的生活。
睡饱觉,被生物钟叫醒,希望大祥能早晨看会书,我还是主动去厨房准备早饭。
董大爷的文稿撑着,在平台每天发布两个章节,我自己的作品反而不用赶时间。
有时候想想,我和大祥挺有意思,年轻时为生活打拼,都这个岁数又和文字较劲:热爱抵万难,我是心甘情愿;而大祥却是被动,苦行僧。
结束早饭,我俩各奔东西。
我到姑姑家时,小敏已经出发,兴国则有点心事重重,打个招呼脚步沉重地离开家,房门被打开,又被“嘭”地一声关上。
“哎,这两个人呀,气性那么大。”姑姑靠在椅背上自言自语,又像说给我听,“小敏每年这个时候最累。”
我不好接话茬,更不知道说什么,只好转移话题:“你看电视,还是出去透透气去?”
思考片刻,姑姑去客厅看电视,我趁机去搞卫生,特意到书房看看,没有看到住人的痕迹:“终归小敏还是给了兴国台阶。”自始至终,小敏都没有吵闹,而冷处理更伤人,伤别人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