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顿饭姑姑不怎么说话,兴国倒是平静,站起身的时候兴国悄悄说:“最好让我妈下去透透风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看来母子有了什么不愉快,我假装不知道。
兴国走出家门,姑姑重重地放下碗筷,我也不多问默默收拾碗筷到厨房洗刷,姑姑如往常那样靠在椅子背上闭目养神。
走出厨房我正合计着咋开口,姑姑缓缓睁开眼睛神情困顿:“帮我按摩吧,身子不舒服。”
“这……”原以为姑姑要看电视,还想让姑姑出门透气,没想到姑姑要求按摩。
坐在小板凳上展开程序揉搓姑姑的双腿,姑姑轻叹一声:“都五十岁的人了,还不省心。”
“怎么啦?”我这好像有点明知故问,昨晚小敏拖着箱子走不是秘密。
“前天晚上小敏告诉我兴国有应酬,她给我下一碗肉丝面收拾完毕就回卧室,我看会电视觉得没意思也回到卧室。我睡觉的时候,兴国也没有回来,想着有应酬也没有当回事。”姑姑语气急躁,“没想到后来小敏打电话兴国没有接,后来再打就关机,回来就到了后半夜。”
“小敏能不着急?”这一次我战队小敏,“一个女人一遍遍拨打电话没有回音,也许刚开始着急,后面免不了多想。”
“兴国解释说当时场面热闹,没听到,后面手机没电。”姑姑说着说着开始爆粗口,“瘪犊子翅膀硬了。”
换成捏胳膊的时候,我又接上话茬:“小敏早晨啥反应?”
“和平常一样做好早饭,吃一点就走了,当时我也没有多想,还想着她学校有事。”姑姑后知后觉,“吃饭的时候兴国和小敏说话,她没有搭理兴国。”
“小敏修养够好,顾大局,起码不当场让兴国难堪。”不得不佩服小敏度量大。
“这个事兴国九分错,小敏也有一分错。”姑姑颇为得意,“收拾爷们不能逃走。”
“那该咋办?”我想知道答案。
“对待男人就要像 放风筝,该紧的时候抓紧风筝线,适当的时候放一段长线。女人不松手,男人还是风筝;一旦女人放手,男人就是一张破纸片子。”别说这话挺有哲理。
给姑姑捏过背,我也靠在沙发上休息一会。手机上“叮当”传来消息,是兴国发过来:“姐,中午不用做饭,陪着我妈出去溜溜。”
快速回复,我便和姑姑商量:“房间里闷,出去溜溜。”
犹豫片刻,姑姑终于点头。
推着姑姑走出单元门,楼前的长椅上已经有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