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你一手带大的娃。”我给予回应,但说不出口的是,况且带大的也不是这一个孙子,有些话不说为好。
“我也知足,咱们本地好吃的都尝过。”老人就这么容易满足。
调侃着,满足着,结束了午饭,姑姑嘴角带着笑回到卧室,我也静静地躺在姑姑的身边。
这一觉睡得踏实,一觉醒来竟然到了下午4点,姑姑起床活动一会,才开始按摩流程。
姑姑又聊到过去的时光:“建国是第一个孩子,你姑夫宝贝得不得了,倒是生了兴国这个老疙瘩,他也不咋样激动。”
“本来就儿女双全,第三个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好。”老家人大都重男轻女,有一个儿子,下面的孩子都无所谓。
“新雷出生的时候,我即将退休,你姑夫那个乐,都说隔代亲,平时那么节俭,星期天说啥都要给新雷买苹果,饼干也不断。”仿佛那些场景都在姑姑眼前浮现,“玉花总说你姑夫偏心。”
“可能家孙和外孙还是有点区别的。”这在甘肃人眼里分得清,“这种现象在老家更严重。”
“我没有那么想,都一直带在身边,就是孔涛懂事,新雷有点调皮。”姑姑眼里又有点遗憾,“孔涛那么远,一年都见不上一面。”
“大城市工作压力大,就那么几天假期,要是有了宝宝更不方便。”这都是事实,自己的儿子就在省城,除了春节在一起几天,谁知道啥时候能见到?
唠着嗑按摩不知不觉间告一段落,姑姑斜躺着舒展四肢,我终于能靠在沙发上放松一会。
打开手机,大祥发过来一张图片,选定了喜欢的折叠躺椅,价格小贵,竟然要160元,加空调毯算我友情赠送,过几天中午就有休息的载体。
和小敏交接,小敏语气里少有的热情:“姐,你收拾一下回吧。”
转身又问姑姑:“妈,晚上想吃啥?”
“你做啥我都喜欢吃。”姑姑笑眯眯的,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。
“那就等兴国回来。”小敏应一声回到房间。
妈呀,昨天和今天语气判若两人,也许是最近工作压力大,情绪不稳定吧,不经意间带到家里来!职场人有职场人的不容易。
顾不了那么多,背起我的斜挎包乘电梯直接下到一楼,太阳还没有落下,楼前的墙体上披上一层金色的余晖,我也沐浴在其中,跨上自行车往前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