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了然于心,这种野菜见不得一点农药,立马蔫吧,这么新鲜,绝对是林带或者菜地才有,田间地头经常喷洒农药,很难见到。
毫不犹豫地买半公斤,提着曲曲菜哼着小区,骑着我的专用交通工具,路上不敢耽误半分钟一溜烟来到姑姑家。
兴国和我对接,打个招呼不慌不忙地走出家门,我从包里拿出塑料袋刚准备送到厨房,在餐椅上闭目养神的姑姑,听到动静缓缓地睁开眼睛:“又拿的啥宝贝。”
“你看。”我打开塑料袋给姑姑看。
“好东西,现在咋就有这个?”好奇在姑姑脸上表现得明显,太阳穴处的老年斑点一动一动的,眼角的皱纹也配合着斑点皱在一起,又舒展开来。
“我夜里不睡觉去温棚里偷的。”调侃一句,立马去厨房把曲曲菜泡在清水里,才去厨房换衣服。
等我从卧室出来,姑姑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仿佛我的到来就是姑姑的定心丸。
姑姑看电视,我收拾卫生,按着习惯先打扫姑姑的房间,然后才是客厅、餐厅,客卫和书房两天打扫一次也没有问题。卫生间平时就兴国和小敏用,两个人都爱干净,不用怎么打扫。半个多小时,整个房间的卫生就告一个段落。
屁股还没有坐在沙发上暖热,电话铃声“叮铃铃”响起,接起来一看竟然是姐姐,当时心里还觉得好笑:“这不会大早晨撒狗粮吧?”
谁知道姐姐上来就是一顿输出:老钱总要求她这样做、那样干,小到搞卫生,大到整理物件,家里要干净整洁。
总之就是要求太多,姐姐愤愤然:“哪来的那么多穷讲究。”
“我说了你也不要生气。”我换个方式说了自己的想法,“你给那个老太太做饭、搞卫生人家也没说过什么吧!”
“我都往好地方干,她能说啥?”姐姐给自己找理由。
“在自己家干活啥样?”忍不住调侃姐姐。
“饭做熟,家里收拾一下就好。”姐姐不以为然,“尕强和萌萌从来没说过啥。”
“现在你和老钱就两个人,家里又不乱,也不会太脏,起码整齐一点就行。”利弊往深处我不能说,毕竟日子是他们过的。
姐姐还想继续吐槽,我找个借口挂断了,要不然给姑姑添堵。
尽管姑姑看着电视,耳朵有一点点背,姑姑还是听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