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一个儿子,就是一群儿女未必靠得住。”大祥幽幽道,“叔叔家以前的邻居胡大爷68岁找的老伴,好像也是甘肃那边的,三十多岁男人患病走了,靠着抚恤金和公婆的帮助,在农村老家养大四个子女,大儿子在镇上当书记,小女儿是老师;大女儿在这里生活,那女的跟着小儿子一起生活,后来小儿媳不要婆婆,六十岁被迫嫁给胡大爷,每个月给存一部分钱。”
“我姐不一样,她有社保。”我还在找补。
“要是和老钱闹掰,你姐有退路吗?你以为儿子儿媳欢迎她回去住?和老钱好好相处,互相陪伴,手里有点钱也是底气,不说以后买房啥的,起码生病也不至于……”大祥还是有所保留,“没有车并不影响生活,还完房款买车也不迟。”
“这事还真的要和姐姐说道说道。”这个话题不宜深究,但我内心明白,“有些路都是自己走绝的。”
姑姑背后有一坨子资金;赵老师有房产和存款;孔大娘有个能力强大的好大儿;姐姐呢?只能靠自己!
无论如何,我和大祥有两套房子,退休金足够基本生活,我俩都不敢过分补贴儿子:如果给儿子买房一下子梭哈百分之七十的首付,这套房能顺利入手?
大祥看我不愿意深究,识趣地去看电视,我则钻进书房忙乎:更新自己作品的章节、录入手稿、发布作品。
自己的作品虽然已经连载到30万字,依然不温不火,不管那么多,权当有个地方让我记录陪伴姑姑的生活。
对于董大爷的作品,我的态度是虔诚的,每天雷打不动发布两个章节,已经签约,也有读者光顾,后续就交给时间验证。
对比自己的文字,我对董大爷的作品很有信心,这种年代文,没有狗血的剧情,却真实地记录了那一代人火热的青春。
完成这些任务,把纸张书放在架上看一会,顿觉困意袭来,打着哈欠去洗漱,钻到被窝刷睡前视频,才感觉一天的生活才真正结束。
惦记着第二天要上班,大祥还是自觉地关闭了电视。
一觉醒来又是元气满满,和大祥分工明确,互相不干扰,早饭也是各自选择,我喝了豆浆、吃一个鸡蛋、啃一根玉米棒,其余的大祥包圆。
放下碗筷,大祥洗锅,我捯饬自己,一同出发,毫无违和感。
棉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