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瞬间像凝固一般,停顿一阵子,大祥才幽幽道:“他们家还真的讲究。”
“知道我爱看书,董大爷借书给我看,还送我购书卡,了解到他写回忆录,不帮他整理也过意不去。”说完这些我终于松一口气,“整理出来,再帮他打印。”
“打印成本挺大的。”坐过办公室的都明白,打印纸什么价格。
“我想买个打印机,帮董大爷打印,也能方便自己。”真实想法就这些,反正也不是花家里的钱。
原以为大祥会反对,没想到他问:“黑白的还是彩印?”这是支持我的节奏?内心一阵小欢喜。
“用不着彩印,黑白就行,觉得重要的东西打印出来,方便保存。”我的要求也不高。
“那好吧,我也帮你查一下,挑一台性价比高的。”大祥的语气松下来,果然要支持我。
“我去洗锅,等会你先帮我看,还有事要忙乎。”自家男人理解并支持内心还有一点小感动。
“你忙去吧,我洗锅。”人家已经支持到行动上,一股暖意袭上心头。
我丝毫不客气,一头又扎进书房。
那份峥嵘岁月在文字中流淌,敲击着键盘内心经历着碰撞:原来我了解的军垦一代的人和事还是有局限性,好多东西道听途说,而董大爷的文字真实还原了那段岁月,和梁晓声的知青有相似之处,不过是地点不同而已。
一气敲完4000字,把那些稿纸整整齐齐放在书桌上,心存敬畏之心。
淤积在头脑中的情绪不宣泄出来,感觉要爆炸,于是又写下一篇短文,给情绪一个宣泄的出口,心情才平复下来。
从书房出来,重重地窝在懒人沙发里,要不是时间有点晚,恨不得出去跑两圈。
这会大祥电视也没有开,还在手机上划拉过来划拉过去。
敲字确实是个脑力和体力结合的活,一阵忙碌那碗汤饺早就消化完了,站起身又去厨房煮几个元宵:我四个,大祥两个。
“家用打印机不用有太高的配置,我挑几个放在购物车,等会咱俩商量着挑选一个适合自己的。”大祥把手机给我看。
“先去洗漱,躺在被窝里筛选。”打个哈欠走向卫生间。
躺在床上,我俩就像偷吃东西的小孩,在大祥的手机上一个一个看参数和价格。
排除最低价格的和最高价格,在中间价格的那几款中翻来覆去地比较。
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