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!”萌萌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,“咱关住门过日子就好。”
看着萌萌和尕强态度一致,我终于放心了。
惦记着自己的事要干,我便起身告辞,姐姐也和我一起出来,不用问也知道她要去哪里,但我不问。
心里的疑问完全解开后,蹬自行车也觉得脚底下轻松许多。
刚拐进小区,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,只好停下自行车接听,划开屏幕竟然是以前的同事刘玉,退休后号码虽然留着,没怎么联系,这会突然联系不会有啥事吧?
顾不得那么多,一手扶着自行车把往前走,一手拿着手机接听电话。
“玉霞姐,小梅死了。”刘玉语气低沉。
“咋回事?得了什么病?”这消息太突然。
“要是得病死也甘心,可是……”刘玉哽咽着说不下去。
“别急,你慢慢说。”我拿电话的手也颤抖不已。
“据说……据说是小梅去抓奸,和小三发生冲突,他老公推搡她,头撞在柜子角上颅内出血,就这样没了。”刘玉在那边唏嘘不已。
挂断电话,剩下的一段路我都不知道怎么走到家的。
回到房子里,我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,和小梅交往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。
我被安排在社区工作时,小梅已经在社区工作好几年,慢慢熟悉后才知道,小梅的父母都是军垦一代,她是家中最小的孩子,小时候缺钙导致腰部有一点佝偻,但不影响生活,刚工作的时候被安排在大商店当营业员。
尽管小梅长得十分清秀,可是身体有点缺陷在婚恋市场不如人意,和发小的恋情遭到男方父母的阻拦。
后来有人介绍了从四川来打工的小伙子王富贵,王富贵没爹没娘,跟着姐夫给家具喷漆,没钱没房就是一股子蛮劲。
婚后小梅和王富贵一直和小梅的父母居住,有了女儿也是父母帮带,日子过得顺风顺水。后来小梅的家人给王富贵弄成了职工身份,平时在连队承包土地,冬休时还去打工。
小梅的父母到大儿子那里去养老,老房子也留给了小梅一家三口居住。
后来供销科解体,小梅被分流到社区工作,而此时王富贵把土地流转,在本地开了一家装修公司,后来小梅家还换了大房子。
我退休后在没有和同事怎么联系,这小梅捉奸竟然搭上了性命!即便不爱可以选择离婚!
无论男女哪一方出了问题,换个方式解决不好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