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套鹅黄色的四件套早就放在床上,我三下五除二拆掉原来那套湖蓝色床品,拿到卫生间塞进洗衣机,然后把这套干净的四件套换上。
看姑姑没有练习走路的意思,我索性开始搞卫生,第一步就是打扫客卧。地板、窗台、衣柜、床头柜统统过一遍,还把窗户开个小缝隙通风。
紧接着打扫姑姑的房间,顺手也把床品换掉。
住大房子真好,双卫,姑姑方便,还能同时清洗衣物。
一阵忙碌,搞卫生进入收尾环节,姑姑早就没有了看电视的兴趣,看我过来,就要按摩。
享受着我的服务,姑姑的分享欲爆棚:“别看你姑夫早早就走出老家,还是重男轻女,新雷小时候他就宝贝,上幼儿园后不怎么过来,星期天你姑夫骑着自行车买点饼干、苹果啥的就过去看看。”
“对新婷不是也挺好?”也没有感觉哪里不对。
“那是新婷聪明、学习好才有的待遇,小时候你姑夫不咋待见新婷,兴国宝贝,有时候也会争执,后来新婷年年拿奖状,你姑夫对新婷才有了笑脸。”原来还有这样的经历。
“小敏不生气?”一般人都不能容忍。
“周末小敏一家三口去她妈家,寒暑假也过去住一段,从不多说什么。”尽管姑姑语气平淡,也有诸多无奈,“小敏自己还参加啥考试,新婷和她一起比着学,一天天忙得啥一样。”
这让我更加佩服小敏:“不在小事上争辩,默默提升自己,才能当上教学骨干。”
和姑姑唠着嗑,手底下干着活,表哥竟然又打电话过来,姑姑开着外放,对话我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妈,美娟最近和你联系没有?”表哥开门见山。
“没有咋联系,她一天天忙着。”姑姑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“有这么个事……”一向说话果断的表哥竟然吞吞吐吐。
“啥事?”姑姑一下子来了精神。
“我琢磨着美娟一个人挺孤单,遇到合适的找个伴。”表哥终于说到正题上,“我有一个朋友在铁路上工作,老婆得病走了,儿子也结婚,就想着给美娟撮合一下。”
“这事不好说,美娟守寡这么多年都没找,现在啥想法咱也不清楚。”姑姑态度淡淡的。
“要是方便你问问,我当哥的张不开口。”表哥也有张不开口的时候?
“行,我打个电话问问。”姑姑这边单方面挂断电话,嘴里还嘟囔,“上班时间少说两句。”
我想说什么,想想还是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