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去笨重的棉服,换上柔软轻便的居家服顿觉过上了两重天的生活,听着讲书稿,晃动着身子煮汤饺,青菜多一点,那是我晚饭的填充物之一。
大祥比平时晚一点到家,馄饨端上桌,大祥有点小感慨:“新官上任三把火,大家都不好意思第一个离开办公室,而新领导总有忙不完的活,他不离开办公桌,我们也不好意思。”
“人家突然被空降,业务上肯定要快速上手,要不然会被下属拿捏。”这还是从表姐的吐槽中学到的,“姐夫刚调到现在的单位,表姐回来就和姑姑叨叨,在下面执政忙有情可原,回到这里熬退休照样忙,图个啥?姑姑来一句:啥都不了解咋管下属?”
“姑姑倒是看地远。”大祥接了一句。
“姑夫在官场这么多年,怎么着姑姑也学会许多。”好多事不经意间了解到的。
看我这样说,大祥也释然:“早一点、晚一点也不耽误啥事,回家有现成的饭吃。”
吃着饭蛐蛐着大祥的新领导,保不准人家打个大喷嚏。
刚放下碗筷,视频电话响起,是儿子在三人小群里发起的,我和大祥同时上线,看到餐桌上的碗筷,儿子有点惊奇:“今天咋这么晚吃饭?”
“下班有点晚,你呢?”大祥接上话茬。
“下班回来煮的肉丝面,吃得热乎乎的。”儿子表情丰富,“我们仨谁有空谁做,天天晚饭不重样,面条、饺子、手抓饼,比在外面吃的经济实惠。”
“早饭咋解决?”要是早晨在家吃也挺好。
“平时在外面吃,休息天起来煮元宵,或者煮面,谁都不想出门,难得休息天,放松一下。”儿子说得没毛病,高强度工作几天,彻底让自己放松下来。
“也是,大冷天在家舒服,玩游戏、看电影、睡个懒觉,神仙一样。”大祥能共情儿子,“我也盼着过周末。”
“理解万岁!”儿子欣慰地笑了,接着转移话题,“我的年终奖发了,一万二,等会转过去,先把外面的欠款还一点,就没有那么多的压力。”
“有没有别的安排?”我有点感动又吃惊。
“平时工资够用,还有点结余,我自己存着,年终奖暂时用不着,家里先用。”儿子语气平淡。
“那好,算家里借你的。”大祥坦然接受儿子的援助。
聊一些生活日常,儿子就下线,我俩愣在那里有点茫然:儿子长大了,能体谅爸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