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姑姑不在乎这些事,注意力转移到我这边。
快速到卧室换衣服,再出来的时候姑姑已经坐在沙发上,没有开电视,显然在等我。
刚坐在姑姑身边,姑姑长长叹口气:“我又遇到了难题。”
“多大的事,展开说说。”有些事说出来也许就没有问题。
“孔涛不是要回来了,不办婚礼,和家人见面肯定要给红包的,给多少是个难题。”姑姑看看窗外,又看看我,“端不平呀!”
“有啥端不平,照着新雷的模式走不就行了。”在我这里不是挺好的?
“你也知道咱家的情况,建国高中毕业就去当兵,三年后回来800块的复员费也交给家里,回来就工作,工资也是我和你姑夫替他保管,结婚时家里添一部分买了家具,他花钱最少。”姑姑停顿一下,“新雷结婚的时候,明面上上了五千块礼金,私下里给建国一万。”
“这事兴国知道不?”我觉得这很关键。
“这主意还是兴国出的,他说自己在外上大学那几年花了不少钱,这个时候应该补偿建国一些,关键小敏也支持。”这一点姑姑很欣慰。
“确实应该补偿表哥。”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。
空气中有点压抑的意味,姑姑又缓缓开口:“玉花花家里的钱最多,她带薪外出上学,家里每月都给她补贴;她和大军谈对象后,大军上啥干部管理学院进修,也带着一部分工资,不够的都是玉花补贴,孔大娘没那个条件。”
“当时条件就那样,于心不忍,不过后续姐夫发展不错。”这样说姑姑心里能平衡一点。
“结婚的时候,玉花要和建国平等,两家的家具都一样;上学的时候和兴国一样花钱,其实,玉花花家里钱最多。”姑姑又看看我,“过两天给孔涛包多少红包合适?”
这还真是个棘手的问题,也许姑姑自己心里早就有了答案,不过是想让我肯定一下。
“你想咋办?”姑姑自己的想法更重要。
“你也知道,我手里就剩下十万,那是保命钱,给太多,我也没有底气;再说我的养老,玉花没有规划过,她婆家的事是用钱摆平的,我这里她不会出钱,可能还有风凉话。”知女莫如母,这话有道理。
“不会吧!”显然我底气不足。
“有啥不会?住平房那会兴国和小敏没有房子,和我们住在一起,小敏下班就干活,也花钱买东西。玉花就觉得吃亏,家里有啥就拿啥,根本不客气。那是小敏不和她一般见识,从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