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这就是寻常百姓家的幸福,平时粗茶淡饭,偶尔打牙祭。
再累,我到家第一件事想着给他做晚饭,而他遇到好吃的总想着回来和我分享。
我们两个像贪吃的小孩,吃一口,看看对方。这些年的苦和累,在这一刻早就烟消云散。
不用洗锅,收拾了餐盒,我没有去书房,而是抱着平板去卧室敲一篇文章,再追剧;大祥也不像平时那样迷恋电视,学着我靠在床头上刷手机,偶尔瞥一眼,满屏都是小汽车。
做完该做的事,几点沉甸甸睡去都没有留意,一觉醒来已经到了八点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我一骨碌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,然后热一杯牛奶下肚,换上衣服就准备出门。
“你不在家吃,我也不做,到门口的早餐店买点包子和豆浆填饱肚子就行。”大祥也快速捯饬自己。
我俩很快达成一致:兵分两路,朝着各自的目标狂奔。
到姑姑家我竟然气喘吁吁,和小敏对接时,她难得开玩笑:“不是为了锻炼爬楼梯上来的吧!”
顾不得解释那么多,只好点头默认。
此时姑姑已经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,我走过去坐在姑姑身边,可能动作有点大,姑姑看我一眼:“都多大了,还风风火火。”语气里都是宠溺。
“来晚了,担心耽误小敏的时间,走得快一点。”我赶忙解释。
“不差那一会,到点小敏就走,我又不干别的,坐在沙发上等你就行。”姑姑嗔怪。
“那怎么行?”我心说,“往往出事就在一瞬间。”
嘴上说着不差那一会,我及时赶过来,姑姑的表情还是满意的。
姑姑不主动提出练习走路,我把电视打开,搜到以前的春晚现场,姑姑看热闹,我则斜躺着刷手机让自己放松一下。
悠闲自在地沉浸在平台推荐的文章里,房门又被敲响,我的怨气一下子升上来,内心嘀咕:“这两天咋回事,频繁被打扰。”
“谁呀?”我站起来走到门口,没好气地问。
“小姑,是我!”竟然是新雷的声音。
房门打开,新雷穿着棕色棉服矗立在门口,和表哥有一拼:“警惕性挺高!”说着把一个塑料袋递给我。
这哪是警惕性高?分明带着点怨气,但我还是解释:“兴国说过不让给陌生人开门。”
新雷换鞋子的空隙,我朝着客厅喊:“看看谁来了?”
“谁呀?”姑姑这才让电视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