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怕你彩旗飘飘!”我忍不住白他一眼,又转换语气,“顶梁柱应该有的待遇。”
“这次除了正常送货,还带了棉被、毛袜子、棉裤,需要啥就备啥,消耗量真大,而且备货不占自家的资金,又能赚取差价,都是顺手的事。”大祥依然是佩服的语气。
“要不然表哥也不会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取得经营权。”陪伴姑姑这一年,多少也了解一些内幕。
晚饭接近尾声的时候,我才说了中午表哥特意到姑姑家吃午饭的事,并且强调:“兴国早晨匆忙出门,中午和表哥在家里汇合,好像是兴国和什么重要人物取得了联系,表哥挺开心的,让兴国安排新雷和重要人物见面。。”
“可能是又打开了一条销路,毕竟矿区有年限,合同期过去这部分份额的红利就消失,他们会未雨绸缪,不会该拉屎才去找厕所。”男人看问题更客观,也更长远。
“兴国忙,我的上下班时间就得跟着他的节奏走。”忍不住抱怨几句。
“你就知足吧,手机当奖金也不该那么大的份量。”大祥说中了要害。
“手机也是兴国开会的纪念品,又没有花自己的钱。”我有点不以为然。
“他咋不给别人?得便宜还卖乖!”大祥调侃的成份多一点。
想想也是这个道理,说实在,几千块的手机我确实舍不得买。
说着说着话题又扯到儿子身上:“你回来之前儿子给我打视频,人家周末不出门,网购了菜和肉,自己做饭,能好好休息,还吃得实惠,儿子成熟了许多。”
“进入社会磨炼出来的,起码他有房,有车压力不大。”大祥停顿一下又继续,“即便跳槽也没有后顾之忧。”
“咱俩对待儿子就像在弥补自己的遗憾,照着想象中的样子托举儿子,就像把自己重新养一遍。”内心的纠结慢慢弥补。
“那些高深的东西我不懂,就是不想让儿子再走我的老路。”大祥掷地有声。
“儿子给咱们买了鱼油,随餐吃,保健身体。”我继续分享。
“臭小子还挺有心思的。”肉眼可见大祥眼睛里有小感动。
大祥刚准备站起来,餐桌上的手机响起,竟然是萌萌打过来的,依然声音柔柔的:“二姨,给你先转过去三千,剩余的元旦之前差不多。”
“你们不紧张?这么着急?”嘴上这么说,内心一阵小欢喜,我朝大祥比划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