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祥和兴国把话题刚转到工作方面,不一会又转回到家务事,兴国抱歉的口气:“最近家里事多,姐辛苦了,早早过去给我妈准备饭菜。”
“不确定那天小敏在家,早点过去也没啥。”这话一出口,我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子,为啥把话题主动扯到小敏家。
“我岳父的事有点突然,就像一年前自己家一样措手不及,好在姐刚退休,解决了大问题,她家更复杂一些,撞我岳父的那个人愿意私下和解,他不想留下案底,用钱解决,目前商量得差不多,具体手续小敏弟弟在办理,我这边帮忙协调一下。”兴国客观分析,“老人本来就做过心脏支架,稍微有点刺激都会出事。”
“这样也挺好。”大祥赞同小敏家的做法。
“目前在商量老太太的养老问题,按说一个人住也行,子女们不放心,轮流住不可能,她姐在外地,妹妹在团场,她弟弟平时又忙,我们这里更不可能,两个老太太可能会发生矛盾,我妈被一家人宠着,岳母性格有点强势。”兴国站在高处看问题,就是这么回事。
听到赵老师不可能住到姑姑家,我不经意间松了一口气,以后再有啥事我都能接受。
“无论如何两亲家住一起都不合适,不说生活习惯,子女们也为难。”大祥总能站在局外人的立场看问题。
后来话题又不经意间聊到新雷的生意,兴国感慨:“现在实体店生意不太好做,网购冲击力太大,市内趋于饱和;新雷搞批发,自己门店消耗一部分,还得 扩展新的业务。他还年轻,人脉积累有限,我在地方工作这么多年,多少能搭上话,偶尔牵线,帮点忙。”
“表哥这边能说上话,你俩强强联合,新雷就能稳步往前冲。”大祥咋就这么官方语气,才坐几天办公室?
“我要有事,不能按时回家,小敏最近帮忙处理她家的事,姐就要辛苦了。”这是给我戴高帽子,还是预防针?
“要是你俩忙不过来,我就把姑姑接过来住一段,咋样?”我之说住一段,也是缓冲。
“那不行,白天陪伴就够辛苦了,全天你受不了,还是住在我那里,就是早晚时间不固定,要辛苦你一段。”兴国客气婉拒,又给我宽慰,“遇到我和小敏都不能回家的情况,把我姐叫过去陪伴。”
“你干大事,小敏家事情慢慢处理,我这边时间早一点、晚一点都没事。”这就是我的态度。
“我现在上正常班,也能帮忙。”大祥也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