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不能深究,我转换话题:“出去透气还是?”选择权交给姑姑。
“我想……”姑姑话都没有说完,手机铃声就响起,顾不得那么多姑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手忙脚乱接听。
姑姑接电话都开着免提,对面的声音有点大:“妈,等会有人过去送个包裹,让玉霞收一下。”
“啥东西?”姑姑赶忙问。
“是……”表嫂停顿一下,“我这边有事,先挂了。”
“也没说清楚是啥就挂电话。”姑姑有点不满意,失落感袭来,“都这么忙。”
“上班时间,有业务就得处理,不像咱俩想干啥就干啥,没人管。”不知道这样说有没有效果。
“哪也不去了,就在家等着。”姑姑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。
“要不咱走路?”分散着姑姑的注意力。
犹豫一下,姑姑还是点点头,我拿过拐杖交到姑姑手上,还是和昨天一样,姑姑一只手扶着拐杖,另一只手搭在我的手里,干瘦,就像肉皮贴在骨头上,感觉不到肉。
可能是有了依靠,姑姑脚底下挪步稍微快一点,依然小心翼翼。我也丝毫不敢放松,全神贯注姑姑的一举一动。
锻炼半个小时,我的两条腿绷得直直的,神经自然高度紧张。
姑姑慢慢坐下来休息,我也学着姑姑的样子,靠在沙发上放松身体。
“当当当”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:“请问,这是张兴国家吗?”
“您是哪一位?”我大着嗓门走过去问。
“我是张新雷老板的配送司机,他吩咐我把这些东西送到这里的。”门外的人很有礼貌。
“您就放在门口吧,等会我自己拿。”兴国和小敏不在家,不可能放陌生人进来,尽管我知道是配送司机。
趴在猫眼里看着那个人消失在我的视线,我才打开门快速把泡沫箱子拖进来。
听到动静,姑姑扶着助力器走过来问:“这么个大箱子哪里来的?”
“你大孙子派人送过来的,我也不知道是啥东西。”回应姑姑一声,我就找到拆快递的剪刀开始操作。
划开包装,箱子里整齐排列着颜色不一的包装袋,全是冻货:青豆虾仁、绿草鸡、老鸭煲、元宵、奶黄包、豆沙包、巴沙鱼。
“咱发财了,这么多好东西。”我的情绪有点夸张。
“先收拾到冰箱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