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午姑姑状态就不好,午饭吃得不多,放下碗筷就要到卧室补觉,收拾完厨房我也赶忙过去,姑姑害怕孤单,这一点我感觉得到。
稍微有点心事,我睡眠就受影响,午休迷迷糊糊一阵就接到了兴国的电话,询问姑姑的情况,并建议:“昨晚我妈没有休息好,晚上我准点下班给她做晚饭,做点让她开心的事。”
刚挂断电话姑姑就睁开眼睛问我:“怎么听到兴国的声音?”
“你老儿子说晚上准点下班给你做晚饭。”我把消息分享给姑姑,姑姑一下子坐起来,吓我一跳。
“兴国就是贴心,知道我昨晚没睡好,也不知道建国喝多啥样子?”姑姑从小儿子一下子又想到大儿子。
“估计都差不多吧!”反正大祥喝多了倒头就睡。
我和姑姑靠在床头上唠嗑正得劲,大祥的消息“叮当”一声发过来:“我们开始轮流值班,担心排班到周末,我今天主动申请的,明晚才能回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回应一句,心中窃喜,终于不用赶时间回家做饭。
下午的时光过得飞快,先帮助姑姑挑选了冬款居家服,又给姑姑做了按摩,就到了我下班的时间,和兴国无缝对接。
跨上自行车那一刻,我哼着小曲一路奋力蹬车,到家第一件事打开空调,又给自己热一杯牛奶,这才钻到书房干我自己的事。
敲字酣畅中,房门“当当当”响起有节奏的声音,我走到门口警惕性询问:“谁呀?”
“大姐,别怕,我是对门的邻居,想和你商量个事。”门外的声音柔声细语。
对门女邻居我见过一面,挺知性的一个女人。我打开房门把她让进房间,她客客气气换上我拿出的一次性拖鞋,打量一下房间:“房子挺温馨的。”
“我们购买的二手房重新装修一下,住着舒服。”我赶忙解释。
女邻居在沙发上坐下就自我介绍:“我姓吴,叫吴娟,和老公都是从河南过来援疆的,他在政府部门挂职,我在医院上班,因为期限是三年就把孩子也带过来读书。”
“兵团和河南有十年对口移民,以前都是充实到农业一线,现在开始技术支援,政策越来越好。”毕竟是陌生人面上的话说一点就行。
“我们河南和咱这个城市结对子,干部、医生和老师分批援疆,这一次轮到我们,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