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决定行动,调转方向直奔原来熟悉的商圈,目标明确,那里一字排列十几家羽绒服店,雅鹿专柜,鸭鸭,波司登,雪中飞等几个品牌。
老习惯,先大致浏览一遍,心中有数,然后再锁定目标,几经挑选最终选定了一款枣红色中长款的雅鹿羽绒服,砍价下来550元,这是我所有棉衣里面最贵的一款,犹豫很久才决定的。
提着战利品走出店门,内心犹豫一阵子:回家还是继续转转?难得有个私人自由活动的时间段,不想那么早回家,继续转又免不了花钱。
犹豫不决的时候,突然觉得有个熟悉的身影在眼前晃动:“是她?难道真的是她?”
我忍不住小声喊一句:“玉红姐。”
前面的身影怔一下朝四处张望,我更确定没有认错人,于是大踏步走上前去又喊一声:“玉红姐。”声音大许多。
“谁叫我?”前面的身影站住朝着我这边张望。
果然是玉红姐,我赶忙走上前轻轻拍一下她的后背:“是我!”
“我听着有人叫我,不确定哪个方向,直到后来又听到一声才确定是叫我。”玉红姐还是那么优雅。
“你没有什么变化,身材还是那么好。”虽然有恭维的成分,玉红姐确实变化不大。
“咋不大,要不就成老妖精了。”玉红姐幽幽道。
“啥时候和老杨哥去南方过冬?”我这是有点八卦了,“你刚退休那会说要到南方旅居,我着实羡慕一把。”
“你着急回家不?要不咱找个奶茶店坐坐?”玉红姐邀请,看来有话说。
“星期天不着急。”我算是答应了,我俩朝着前面的奶茶店走去。
玉红姐是我在社区的同事,比我大几岁,老公过世的时候,女儿已经在外地上大学,一个人的日子也算清静。因为有共同的爱好喜欢看书,在单位我俩走的比较近。
刚退休那会玉红姐和我联系还比较多,据她分享,认识一位做地产的老板,把生意交给儿子管理后,要带她去南方旅居,怎么还一个人在这里?
到奶茶店坐定,玉红姐先询问了我的近况,我如实相告:“在做保姆。”
“不至于落魄到这个地步吧?从办公室直接降到保姆?”玉红姐有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