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咱们看到的都是熟悉的人,父母有养老金,自己有一份工作,那些打工人和做小买卖的人,收入都不稳定。”看到那些小商小贩起早贪黑,还有快递员和外卖员也一样。
“就知足吧,起码儿子不啃老,咱俩收入稳定,每个月有几千块到点就来。”任何时候大祥比我想得开,“还完外债,换一辆车,我也该退休,我的工资支撑生活,你的工资存在手里,想出去玩开车就走。”
“儿子不管了?”我还是放不下。
“人家也不要让咱们管。”大祥又给锅里下了配菜,“有钱给人家不会拒绝。”
“我的退休金保命,谁也不给。”那是我赖以生存的底气。
“儿子真的需要帮忙,就把租金给他,产权还是咱们自己的。”大祥也有自己的想法,不可动摇。
吃得差不多了,大祥建议:“锅底留下明天煮面条。”我自然没意见,能省则省。
他去厨房收拾,我坐在餐桌前刷手机消食。
我俩去客厅看电视时,电视柜旁边一个大袋子引起我的注意:“这是啥?鼓囊囊的?”
“工装,就是工作服。”大祥走过去打开袋子,一股脑倒在地毯上,“一套迷彩服,帽子和鞋子全套,还有一件棉服和棉鞋。”
“咋想起来给你们发这样的工装?”我有点吃惊,“这还是第一次发,还这么全乎。”
“平时值班啥的穿上,服装一致。”大祥解释。
“闸口上干这么多年,也没有见过发工装,这在办公室工作反而发,啥道理?”但心里还是挺高兴的,“干活时再也不怕弄脏衣服。”
我挨个掂起衣服看,最中意的还是棉服和棉鞋:“冬天放到车里面备用。”
“原来我还想着添一件厚一点的棉衣,现在真的不需要,又省一笔钱。”大祥日子也是精打细算。
“怎么着也要添一件短款羽绒服,穿着也不能太差。”衣服有时候也是男人的脸面,况且大祥不抽烟,一年也省下不少钱。
“给我找几个服装袋,我把这些衣服分开放。”大祥提议。
难得的周末,终于可以放松自己,大祥躺在沙发上看电视,我窝在懒人沙发里刷平板。最近迷上了看纪录片《大美新疆》,没有去过南疆,只能在纪录片里找补。
“等咱们有时间一定要去南疆自驾游,走独库公路,看大草原,沿着赛里木湖转上一圈。”还有好